是臣妾斗胆来请皇上,移驾长春宫,看看这个可怜的丫头吧!”定嫔说的声情并茂,任是一颗顽石也终将被感动。
何况皇帝之心,博爱而深情,从来不会似顽石那样不可转也。“朕去,朕随你去。”皇帝握住定嫔的手,痛彻心扉:“丛云,朕又没有了一个孩子。朕又失去了一个孩子。朕的心好痛,痛不可挡。”
说这话,皇帝攥着定嫔的手越发的紧,双眼中满是哀痛之色。定嫔泪落如雨,懊恼的险些闭过气去:“都怪臣妾不好,若是,若是臣妾能一早发觉,必然不会如此。皇上,都是臣妾的错!”
两个人这样相扶相持的走出来,倒是让常永贵有些看不透了。方才离得远,也未能听见定嫔说了什么,只是看惯了后宫诸事,常永贵心头也清澈得多了。必然是跟长春宫里的某人有关,皇上每次去定嫔那里,都不让自己跟前儿伺候,这其中的文章,怕是就要被揭出来了。
“摆驾长春宫。”皇帝一声令下,常永贵紧忙应下。一声吆喝响彻养心殿的上空:“皇上摆驾长春宫。”
这一去,八成是要宿在那里了。小马子还没猜到究竟,只是瞧着车辇远远走了,这才掉头往永寿宫去。
田嬷嬷果然知晓定嫔的心意,再三的嘱咐御医给寒霜用下重药,务必要令她醒转。哪怕是半盏茶的功夫,也得让皇上看看她这可怜的样子。唯有这样,皇上的心里才能长久的记住这一幕,也唯有这样,定嫔娘娘的功夫才不算白费。
且说,寒霜退了烧,自己也该明白自己的处境,能保住性命已经要念阿弥陀佛了,她怎么敢不停娘娘的话,不受娘娘的控制。
一切刚准备妥当,皇上伴着定嫔,便匆匆来来。一推开门,带着冬夜沁凉的冷意,令在场之人不约而同的发颤。
“皇上,您看啊,寒霜还未醒转呢?”定嫔见赵御医在,田嬷嬷也在,心里便有了底儿。
皇帝顺着她的目光敲过去,果然看见昏迷不醒的寒霜,一张凄楚无比的白脸。“怎么样,烧退了么?”
赵御医难得见皇上一次,自然不愿意放弃这表现的机会,遂道:“皇上放心,寒霜姑娘虽然着了恶寒,可微臣已经尽力救治,只要黎明前能退烧,便可保性命无虞。”
皇帝轻轻嗯了一声,上前几步,坐在了寒霜的床边。伸手拂去了寒霜额上的冷汗,不由心疼:“还是遮掩滚烫呢,去绞条帕子来给她敷敷。”
田嬷嬷紧忙转过身,绞了帕子递到定嫔手上。定嫔含着泪水,缓慢的走上前去,轻轻将帕子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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