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腾起的青烟还要快。”
苏拉的眼睑垂的更低了,她料到自己一出现便会是这样的下场。有虚以委蛇讨好的,自然也有鄙薄轻贱的。那些当面笑着,背后却戳脊梁骨的,也一样大有人在。可真心为她好的人,却从来没有一个。
这么想着,她只觉得自己倒不如死了。若是死了能一了百了,定嫔也不会牵累自己的家里人,何不妨死了痛快。
“怎么话说的,完颜贵人不是痊愈了么?本宫瞧着,这脸上的气死还是不好。定嫔,你可得好好给她调养调养。”皇后的目光扫过苏拉的面颊,并不能从她的神色里看出一份得意,反而是越发的谨小慎微,便知道她的日子其实不好过。
当年的安嫔何其风光,换做今时今日,又是另外一种风景。皇后有些狐疑,难道自己真的不如她钮钴禄如玥么?凭什么在她管治之下,后宫诸人都笑得进退分寸。可在自己之下,只有悖逆之徒。
一个小旦子,一个茉儿,一个徐淼还不足够么!
皇后沉痛的闭上双眼,就着紫妤的手道:“本宫看得累了,正好入储秀宫,与众位妹妹好好说说话。”
众人随着皇后,一并往储秀宫正殿去。人还未坐定,就听门外的小太监嚷道:“康贵人、丽贵人到。”
定嫔的笑意渐渐的深了些,不自觉道:“今儿人来得还真齐,连启祥宫的两位贵人也来请安了。何以不见永寿宫永和宫的两位妃主呢?”
“如妃要带小公主,想必是抽不开身的。庄妃成日里也爱去永寿宫瞧瞧,许这会儿还未过来。这没有孩子的人啊,是不会知道带一个孩子有多麻烦,也难怪定嫔不晓得。至少连孕育过程的辛酸也为体会过,真是难以言说呢。”诚妃听出来定评的话音儿,不得不呛了她这一句。
后宫流言四起,说定嫔与如妃不睦的真正原因,正是因为八公主栾静之死。且还描述的会声会影,说定嫔如何与一老太监苟合,又为何得宠。而这些话从未有人知晓,究竟是何处最先传出来的。
且一经流传,便弄得人尽皆知。诚妃虽然不全信,可心里也多少有数了。因着如妃救过自己,她的心便不自觉的向着如妃去了。每每看见定嫔的时候,都恨得牙痒。将心比心,她知道如妃心里的滋味必然是最难受的。
定嫔知道自己腹背受敌,可没想到连诚妃也这么快就变了脸。没想到昔日总能说得上几句话的,这会儿一翻脸竟也是个牙尖嘴利的主儿。只道:“诚妃说的不错,嫔妾没有这样的好福气。自然不晓得有多辛苦有多辛酸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