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说上一言半语。定嫔原本指望她能说上几句开拓的话,可见她哭的泪人儿似的,怕是指望不上了,也只好沉默的伏在地上不再口舌。
倒是诚妃看不过眼了,劝了皇后两句:“娘娘,事已至此,您又何必动怒。想来苏拉妹妹也是伤心懊悔的,毕竟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事啊。”可是话锋一转,诚妃更是有心要与定嫔为难了。
“自己的孩子必然是舍不得令她有事儿的。可难保不会有旁人机关算计,暗中为祸啊,否则怎么会不好好的照顾,偏是要人家顶风冒雪的去取火炭来。难道说诺达的长春宫,连一个太监都找不出来了么?偏是要弱女子家家的,做这样粗重的活计,都真是居心叵测。
皇后娘娘,臣妾恳请您严加惩处,否则此事一出,各宫主位得以效仿,岂非要祸及整个大清皇室了。这样严重的罪行,若是还能纵容默许,臣妾当真是得一头碰死在这儿大殿之上了。”
如妃这才露出笑意,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汤,冷眼旁观殿上的一切。好似根本与她无关一样,孰不知这一切都在她的计算之中。
定嫔饶是没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本来如妃是责备没有好好照顾寒霜的龙胎,怎么话从诚妃嘴里说出来,就变成她蓄意谋害皇嗣了。
这样莫须有的指控当真是令她头皮发麻了,倘若做实了这样的罪状,岂非再无翻身之地了。这样想着,定嫔有些心慌,却强自镇定了心:“皇后娘娘,臣妾冤枉啊。若是一早就知道寒霜,哦不,是完颜贵人才对。若是一早知道她有孕在身,臣妾怎么会允许她冒着风雪出宫走走。
许是她见宫里的火炭不多了,这才临时决计要去内务府领些的。这一切都是意料之外的事儿,绝非臣妾故意为之的。若是娘娘您不信,可以翻查长春宫御医请脉的急档。从未有一条是完颜贵人成孕的记载,臣妾糊涂啊,浑然不觉才犯下了这样的过错。”
“皇后娘娘,能否容许臣妾多一句嘴。”这声音清沥沥的,像柔柔的细语轻轻落在薄薄的脆纸上,听得人很舒畅。
顺着声音瞧去,皇后看见说话之人正是柳氏之一,只是一时间难以分辩是康贵人还是丽贵人。“说吧。”
那女子似乎看出了皇后的心思,谦笑道:“臣妾柳絮絮,多谢皇后娘娘。”见皇后点头,柳絮絮才接着道:“方才不是诚妃娘娘您亲口所言么,说定嫔娘娘不晓得带一个孩儿需要劳多少心,甚至连孕育过程的辛酸也尚且不能体会,既然如此,又怎么能怪罪定嫔疏于照顾完颜贵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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