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了那婴孩儿鲜血制成的方子,就等着我的夫君来。我还记得,皇上您来的时候,穿了一件密纹的藏青衫,领口袖口的花样,还是当年最时兴的卍字。
皇上,您还记得么?您说最喜欢我白皙的额头,看上去很是精致。您就这样轻轻的吻了我的额上,那绵软的感觉,令我心颤不已。
本以为,我能如愿的为您添一个小阿哥。可那药力发生了作用,我的身体受到了极大的改变,先是发热发痒的要命,随之就是刻骨的疼痛,我在您的怀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害怕,恐惧,还有隐忍,我甚至连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为什么,您怎么不去想想。
可还是不行啊,我的身上长满了红点,脸上,脖颈甚至额头,转眼间密密麻麻的都是红点。皇上您发现了,你害怕了,那惊惶的表情刺痛了我的心。我只能说是吃了过敏的食物,可是您抗拒的险些从我们的床榻上跌下来。
而我脸上的红点,转眼越发大了起来,那中痛楚,简直要撕裂我的肌肤。我多么希望,您能宽慰我,传御医来瞧我。可您,慌乱的披上衣服,就奔出了我的厢房。我真的有那么可怕么?”
定嫔越说越觉得痛苦,皇上的表情也跟着扭曲了。
如玥多有听不下去之意,挺直了脊背挡在了定嫔与皇帝中央。“亏得你还敢宣之于口,这样耸人听闻之事,还当是闺房里的恩情不成。皇上没有将你处死,已经是天恩浩荡了,需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损人利己的事儿干的多了,自然是你这样的下场。”
“我也是被迫的。”定嫔一把推开如玥:“若非家族的荣耀至此,我会出此下策么?送进潜邸的女子一日比一日更多,而我这样一早送进来的,若不抢占先机,哪里还有资本与后来的美人斗下去。这些话,是我爹一个字一个字的灌输给我的。钮钴禄如玥,你岂会懂我内心的痛楚啊。你当那碗血粼粼的药汤很好喝么?
可最让我痛心的,是我想尽了一切法子,经历中中痛楚,好不容易使得自己恢复了原本的相貌。而皇上他却,不准我擅自出厢房半步,去诶再也没有来看过我一眼。这一过,就是好多年。
你们有谁试过,每天在狭小的厢房里盼着夫君来的日子。从早盼到晚,从天黑盼到天亮,可那个人,即便是匆匆经过你的房门口,也不想再往里看上一眼。我的心,一点点的枯竭干涸,碎裂成无数小块,可终究换不了他的一个微笑。
皇上啊,您敢说您对臣妾无愧么?难道没有姿色的女子,就不能让您有半点的怜惜么?您太无情了,而您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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