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做儿子的,要求自己的皇额娘放弃权势与荣辱啊。他明不明白,不是她这个做额娘的想要这大清的天下,说白了还不是为了他们么?
心在一点点的撕裂,皇后只觉得胸口气闷的不行。脸色也不如方才那么好看了。“总归是你协理后宫诸事,本宫也乐得清闲。成日里画画牡丹,写写字,也就够了。”
如玥先前听玉嫔说起了皇后的反常,自己心里并不怎么信。可如今看来,这反常还真是有些奇怪的。能让一个心狠手辣的女子,顷刻间变得如同菩萨一般智慧明彻。当真是化腐朽为神奇了。
可皇后真心放得下皇位大统的权势么?眼下唯一能与自己抗衡的人,除了这个皇后便没有旁的了。作此想,如玥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皇后既然没有意义,那臣妾就照办了。协理六宫不假,可总过是协理。凤印如今还牢牢握在皇后您的手中呢,臣妾可不敢僭越了您的身份。
凭白落下一身的不是。再有,皇后就是皇后,皇上的正宫娘娘。臣妾不过是小小的妃位,未免口实,自然还是要走这一遭的。”
“如妃还是不放心本宫,怕本宫与你争权么?”皇后坦言相问,着实是因着心力憔悴之故。“本宫一无恩宠,二无庇护,有的不过是两个同自己一点也不亲近的阿哥罢了。又能妨碍你什么?”
“一点也不亲近?”如玥冷笑了一声,晶莹的肌肤抹了淡红的蜜粉,迎着透进窗棂的阳光温润成色,煞是好看。偏偏朱唇湿润,贝齿洁白,说的话极尽凉薄:“皇后娘娘何出此言?倒像是指责臣妾,夺了您的骨肉一般。”
这便是皇后的最痛处了吧?四阿哥绵忻跟玉嫔最为亲厚,这是皇后的心病。如玥冷了几分颜色,面若寒霜一般:“皇后娘娘要怪罪臣妾也无可厚非。只是玉嫔当真心疼四阿哥,实在没有旁的用心。还请皇后明鉴。”
皇后有些吃心,若是仅仅因为四阿哥也就罢了,可绵恺不一样么,根本从未理解过她这个做皇额娘的心。这些话,皇后情愿带进棺材里去,也不愿当着自己昔日的宿敌一吐为快。更何况,要她怎么能说的出来,三阿哥宁可与自己决裂,也不肯同绵宁争夺储君之位。
强撑着心口的巨痛,皇后的神色有些疏离:“如妃安心吧,本宫没有怪罪旁人的意思。许久是缘悭一世,注定了的。”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如玥轻柔的仰起脸来,对上皇后失魂落魄的目光:“臣妾倒是有些不敢认了。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全无半点斗志,难道说平静的日子过的惯了,反而不习惯后宫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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