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一样,疼得无言以对。
“小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您真的相信那鲁天的话么?要不奴婢再去请石御医来,复验一次?”沛双难掩悲伤,声调哽咽难平。朝夕相处在身边的人,怎么会这样突然就去了。
“芩儿。”如玥有气无力:“给本宫问问紫春,这一个月以来,有谁送过东西去袭儿那儿!”
紫春就跪在当场,本来听得鲁御医之言,心里轻松了不少,可这会儿再看如妃的脸色,越发的阴沉,已经怕的有些语无伦次了:“娘娘奴婢真的不知情啊。姑姑是掌事姑姑,成日里经手的东西那么多。总有人送东西来,许也不是给姑姑的。”
“你仔细想清楚。”芩儿虎着脸,声音清冽:“最近这一个越来,可有什么物件儿,送进咱们宫里来,直接交在了袭儿姑姑手中。没有再转手旁人的!”
“这……”紫春想不起什么,恍惚间好像又记起了什么。“姑姑似乎收到过一信笺,就是这月初的事儿。成日里姑姑得了赏赐和好物件都会分给奴婢们,唯有那一次,随信送来了些东西,姑姑没让奴婢们看。”
如玥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能让袭儿心甘情愿去死的,除了先皇后和自己,也唯有那个人了。
轻轻走近了袭儿身边,如玥伸手抚了抚她冰凉的脸颊,与沛双对了一眼。
“乐喜儿,将这丫头带下去。”沛双知道如玥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自己的心里也着实不那么好受。“小姐,您要节哀。”
“你不想我难过,却又不得不对先皇后尽忠,才选择以这样一个方式了解了自己的性命是不是?袭儿,你怎么这么傻啊?他都已经不信任你了,你为何还要搭上自己这条性命?”如玥的指尖,传来的唯有冰冷刺骨的寒凉。
“是爵爷?”沛双简直不敢想:“那他为什么要逼姑姑去死啊?姑姑是最得宠衷心于先皇后的人了!”
芩儿看了如妃的脸色,便知事情远远不会是镇宁所为这样简单。“袭儿姑姑之所以服用慢性的毒药,也是希望娘娘您不要怀疑是旁人存心毒害,而大动干戈。正如鲁御医所言,没人能长时间的投毒,除了袭儿本人。”
“到死袭儿心里也是为着我的。”如玥的泪水,早已冰凉了,仿佛从滑落眼底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是冰冷的了!
“小姐,沛双不明白。到底是谁逼死了袭儿姑姑。又为何非要姑姑死不可啊?”
“何事慌慌张张的。”芩儿眼尖,看着乐喜儿行色匆匆而来,知晓必是有出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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