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可这话听在芩儿与沛双的耳朵里,却格外的不是滋味。“娘娘,你要放宽心,总会过去的。”芩儿少不得劝上一句。
沛双亦是忍着难受,不让脸上表情,有半分的怯懦。甚至连半点委屈都没有,随着如玥盛气凌人的往外走:“小姐,奴婢陪着您去。”
养心殿内,皇帝已经准备去上朝了。明黄色的龙袍衬托出皇帝健硕的身形,不怒而威的面庞带着些许的凉意,想必这一刻皇帝心里也是不好受得。
“皇上,您腰间的香囊看着有些旧了,不如让奴才给您换个新的吧。”常永贵没有直接劝皇上收回成命,却是旁敲侧击的说了无关紧要的话。
皇帝看了看腰间的香囊,轻“嗯”了一声当做允诺。
忙有宫婢捧着各色的香囊呈上来,常永贵一眼就认出了九龙戏珠,吞云吐雾的那一枚是如妃亲手绣的。还记得乐喜儿送来的时候,小马子夸赞了好一会儿功夫呢。说如妃娘娘的针黹越发的精湛了。
“皇上,这枚九龙戏珠大气磅礴,针脚细又密。”搁在鼻前轻轻一嗅,常永贵面带喜色:“且除了有各色的花材,还搁了皇上最喜欢的薄荷。提神醒脑不说,夏日里佩戴更是神清气爽,凉快着呢。要不就这一枚吧?”
打眼一瞧,皇帝心里也觉得很满意。“也好。”
常永贵得了允许,弯着身子取下了缘由的那一枚,手脚麻利的替皇上换了香囊。这才道:“看样子,像是如妃娘娘亲手绣得。手艺怕是连宫里的绣娘也是比不上的。娘娘对皇上您的心,当真是痴情极了。”
“你又想说什么?”其实常永贵一开口,皇帝便料中了是为着如妃求情的话。只是毕竟他也是常年跟在自己身边的老人精了,到底是要有些底子才好开口的。可能是自己没有排斥如妃的香囊,才使得他好开口了些。
“奴才没有旁的意思,只不过皇上的心里记挂如妃娘娘。奴才是怕皇上您自个儿心疼啊。”常永贵陪着灿笑,口口声声为皇帝着想。
皇帝的眉宇一拧,随即叹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朕这么做,自有朕的用意。休要再言其他。”
“嗻。”常永贵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却踏实了一些。皇帝表面上很抗拒如妃,可说到底还是在意的。
“日前朕有耳闻,说如妃有心为难媚贵人,你可也听说了?”皇帝心里放不下的,正是怕如妃日渐做大,成为后宫里真正翻云覆雨的主子。一旦跋扈之势养成,怕是要笼络前朝官员,逐渐形成自己的羽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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