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永贵吆喝了一声,几人匆匆转过了身子,面向身后的皇帝伏地请安。“臣妾等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
不动还好,这一转过身子来,如玥只觉得双膝疼得跪不住了。索性是双手伏在地上,支撑了身子的重量,才勉强平稳。余光扫过王嫔面颊的时候,瞥见她痛楚的蹙眉,想来也必然是不好受吧。
三人跪着,唯有玉嫔是按平时的礼数请的安,不免有些突出了。皇帝一眼就瞧见她来,语气听不出心绪的问:“玉嫔怎么也来了?想着为如妃、王嫔求情么?”
玉嫔不急着解释,反而释然一笑:“臣妾久居延禧宫,早已经习惯了不过问后宫里的事儿。况且,如妃娘娘都无法平息之事,臣妾又有何能耐。不过是听说媚贵人也来了螽斯门,一时心软,就送了她母家带进宫来的东西,望能尽量抚平贵人痛失孩儿的痛楚吧。”
媚贵人仰起头来,双手依然捧着布包:“皇上,玉嫔娘娘当真是疼惜臣妾,看了额娘亲手缝制的小衣裳,臣妾心里思念的多,痛楚反而少了。”
这两个人算得上一唱一和,如玥看得明白,自然没有多心。在她眼中,玉嫔永远是她的玉淑姐姐,断然不会因为后宫的纷争而有所更改。她也从来没有怀疑过,玉淑姐姐想要护住自己的真心。
用这样看似决裂的方法,也必然是玉淑姐姐没有其他的法子了。
皇帝不吃求情的这一套,唯有从他心之所向的人下手才有机会。玉嫔料中了皇帝的心思,如玥又岂会猜不透玉嫔的心思。
只是王嫔与玉嫔相交并不算深,一时心中怨怼也是难免的。可再看如玥镇定的神情,心里大抵也是分晓了些究竟的。
场面上跪着站着的,也就这么四个宫嫔,各人心中的思量,却排山倒海的遍布了整个后宫的恩宠。
皇帝轻轻点了点头,目中添了一丝赞许,几缕温存:“玉嫔果然是最有心的,知晓什么事当做,什么合时宜。”
媚贵人不住的颔首,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臣妾未能保住腹中的孩儿,心里百般愧对皇上。自愿于螽斯门前忏悔,求皇上您千万要恩准。唯有这样,臣妾心里才能好过一些。”
玉嫔见皇帝神思微动,不由的冷叹了一声:“媚贵人何必如此,需知你为难的不光是自己,更是为难了皇上。皇上怎么能眼看着你这样受罪呢。若你不肯起来,岂非要皇上陪着你,在这烈日下暴晒。龙体关乎大清的安危,妹妹岂非要成了千古罪人。
再者,若是你不肯起来,皇上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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