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了,岂容你这样诋毁。再若胡嚼,别怪本宫不客气。”
“就知道娘娘您不会信的,臣妾也带来了一个人。娘娘尽可以问问他究竟,娘娘您再下结论不迟。”媚贵人抹去了泪水,轻轻拍了拍手。
内寝的门随即开了,一个小太监扶着个一瘸一拐的人进来,正是欑子与小六子。
“他们是谁?”玉妃还是不肯相信。
小六子撑着身子跪在了玉妃面前,诚然一拜:“玉妃娘娘万福,奴才小六子与欑子,本是灯笼库的小太监。日前因为在御花园里冲撞了如妃娘娘,被扭送进慎刑司挨了三十大板。出来后,就丢了灯笼库的差事儿。若非媚贵人宽厚,恐怕早已经伤口溃烂而死了。
如今奴才能跪在这里讲诉实情,一来是为了回报媚贵人的恩德。二来,真相若是憋在就这样长眠地下,奴才内心不安,实在不配为人。”
玉妃看了看小六子,又看了看欑子,目光最终落在媚贵人脸上。许久,才道:“有什么话,尽管直说,本宫没有功夫与你们兜圈子。”
“去年冬日大雪,媚贵人还是宫婢的时候,曾经因为撞伤了头而昏倒在内务府门外的宫道上。当时大雪纷飞,路上的行人颇为少。奴才与欑子看见有人昏厥,正预备过去扶,却见一个身着官服的人鬼鬼祟祟的走了过去。
好一会儿,又有一名大姑姑从内务府出来,二人说了好一会儿话。却迟迟没有救下昏倒在地的宫婢。奴才二人不敢靠近,又暗自看了好一会儿。待那姑姑走后,竟是那身着官衣的男子,从怀里取出一根银针。因为有些距离,奴才看得并不清楚。
但是没过多久……没过多久好似地上的女子就见了红。”说到此处,小六子沉痛的抬起头:“之后那男子瞧见了奴才与欑子,就让我们送还是宫婢的媚贵人回长春宫。给了我们一些银子,权当是封口费,再不许对任何人提及此事。”
玉妃越听,心里越是害怕。难道真的是如玥让人去做的么?只因为当时李氏还没有伏法,如玥忌讳她扶植旁人上位,说不定也许真的会有所防范。“那个身着官衣的人,你可认识?”
小六子点了点头,如实答道:“当时并不认得。不过此时,奴才已经一清二楚,那人正是如妃身边的御医,石黔默。而奴才也清楚的记得,先前于他说话的,正是如妃身边的大姑姑,沛双。责备奴才惊扰了如妃娘娘的,正是这一位姑姑。
恕奴才斗胆揣测,莫非是那位姑姑在御花园那晚认出了奴才……总之玉妃娘娘明鉴,奴才小六子一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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