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中什么什么要害她的话。”淳嫔仰起头,对上玉妃乌黑的眸子,坦然道:“臣妾与永寿宫来往鲜少,对如妃娘娘心存敬意不假,可从未有过深交。若是单凭媚贵人慌乱之时胡乱嚼舌之言,就要定臣妾与如妃娘娘的罪。这未免难以令人信服。还请玉妃娘娘明鉴。”
“有句老话是怎么说的来着?”王嫔一拍脑门儿,咧嘴儿笑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人家分明是救她,反而要被指控谋害,凭白的脏水还泼到了永寿宫去。当真是司马昭之心了。玉妃娘娘睿智,不会连这点小把戏也瞧不出来吧?”
媚贵人死命的咬住嘴唇,何以她会说是如妃指使的,正因为淳嫔跳下水后,一把按住了她的头,将她往水里压。还口口声声告诉她,是如妃要取她的性命。
若非如此,慌乱之中媚贵人再笨,也不至于惊呼了出口。现下淳嫔不承认,倒显得她百口莫辩了。原来这一切,竟然是淳嫔的伎俩。
“哦!”玉妃听了淳嫔的话,心里已然明澈。嘴上却道:“许是惊慌失措之时,媚贵人胡嚼之言吧。既然淳嫔是好心,此时到此为止也就是了。本宫想来,如妃大人大量,也不会同媚贵人计较吧。毕竟是生死关头,难免会说出一些感触良多之言。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事儿。”
如玥敛去了脸上的笑意,满目清冷:“玉妃娘娘说的不错,生死攸关之时,难免惊慌失措。可这个时候,是最做不了假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若非媚贵人认定是本宫所为,也不然不会惊呼出口,惹得前来搭救的侍卫、宫人人尽皆知。
如今娘娘要本宫宽宥为怀,饶恕了所谓的‘无心’之言,岂非要后宫里的人,猜度本宫之心真如媚贵人口中一般险恶。恕本宫没有如此的胸怀。”
王嫔还以为如玥会一直顺着玉妃的话,三言两语就把此事了解算了。却不想她忽然就怒了,且大有得势不饶人的姿态。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不然如妃想如何?”玉妃端正了态度,目光总算温熏。
“媚贵人不过是区区的贵人位份,竟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责本宫谋害她的性命。这是显而易见的诋毁,以下犯上。玉妃很应该教教她,如何才能分尊卑,如何才是安守本分,什么话能说,什么话说不得。否则后宫人人效仿,救人之人均被说成了谋害性命的毒妇。
谁还敢出手相助旁人于为难之时?长此以往,后宫里岂非真要人心不古了。淳嫔被媚贵人冤枉了,难免心存怨怼。本宫被媚贵人冤枉了,亦然怨怼。若是这一口怨气不能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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