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苦心,你是怎么也不肯领受了。”
这就是承认了吧?如玥的心猛烈的跳动着,皇上亲口所说,冷落是刻意为之。原来十数年的陪伴,自己到头来也难逃被他疑心、提防的命运。早知道是这个样子,当初又为何非要入宫不可,为何要历尽艰难的攀爬到他身边的位置。
难道仅仅是要他今日来疑心自己,来提防那个自己不成么?这真是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了!
脸上从未有过的颜色,羞辱,怨恨,委屈,混杂着深深的懊悔,如玥绝美的容颜透着恶狠狠的杀意。“皇上的话,臣妾听明白了。既然皇上这样讨厌臣妾,百般提防,生怕臣妾日渐跋扈,有碍祖制。为何不早早将臣妾发落了。还容得臣妾反省自查,改过自新么?皇上这样做,未免有些天真了吧!”
“娘娘息怒,祸从口出,即便是您再委屈,也不能乱说。”芩儿拉住了如妃,一张脸因为惶恐而失了血色。
皇帝额上的青筋凸起,深邃的眼眸中流转着慢慢的怒意。“朕以为你会不一样,可你又与旁人有什么不同。”
“皇上……”常永贵最了解皇上的脾气,若是这个时候再不打住话头,针锋相对下去,如妃是一点好处都得不到。这么想着,常永贵忙与玉妃对了个颜色。
玉妃睨见了,心中立即有了主意。“皇上,臣妾的脚好疼啊,似乎是扭到了。”玉妃边说着,边立不住身子似的,猛然倚在了皇帝身上。“好疼啊。”
“皇上,伤筋动骨可大可小啊,还是先扶玉妃娘娘回宫,再请御医来瞧瞧吧?”常永贵一脸的忧色,将自己的身子挡在了如妃之前。
芩儿何其聪明,一眼就瞧出了这是故意拦着。遂道:“咱们宫里有娘娘家传的跌打药,沛双,你赶紧扶着娘娘回去取。奴婢再亲自送到延禧宫去。千万不能耽误了伤情不是。”
底下的人,三言两语的一搅合。皇帝的注意力就被玉妃的伤吸引了过来。
如玥脑子里,却唯有皇上方才那一句:朕以为你会不一样,可你又与旁人有什么不同。旁的话一句也不想说,也总算是说不明白了。
沛双紧紧握着如玥的手,甚至用上了轻功,拉着如玥迅速的离开御花园。回头见皇上已经抱起了玉妃,转身朝延禧宫而去,心里这才踏实了些。“小姐,您这又是何苦?要知道龙颜大怒,对咱们一点好处都没有啊。若是您心里当真没有皇上半分了,你置气也成。可您心里明明就……”
话还没说完,如玥的泪水却蜂拥而至。沛双心一软,也不敢再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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