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然明白。请皇上恕奴才死罪,奴才有几句大不敬的话想要说。”
“你自管说就是。”皇帝轻身坐稳,目光了几分沉稳之色:“朕也想听听你的心里话。”
常永贵微微躬下身子,掂量再三才道:“皇上的心,除了您自己个儿,也就是老奴看得最为透彻了。自明白您心里的忧虑。可今儿老奴不想站在您的立场上品评对错,却想让皇上您替如妃娘娘想想。
倘若娘娘果真如您所言,被利欲蒙蔽了双眼,倒也不妨事儿了。可若是娘娘一片真心,岂非要真的伤透了心了。”
话说到这里,常永贵特意看了看皇帝的脸色。似乎有些愧疚,又似乎猛然惊觉,总归不是那稳稳当当的天子气华了。本也该点到即止的,可常永贵横了心,还是继续说了下去:“皇上,如妃娘娘这些年侍奉在您身侧,只有多做没有少做。
若是存了私心,旁人瞧不出来,您有如何会看不透彻。奴才始终觉得,这几个月以来,娘娘是真的伤了心的。否则怎么会茶饭不思,夜不安枕呢?娘娘憔悴的模样,漫说是皇上看了心疼,就连奴才也不落忍似的。”
皇帝长叹了一声,心里也是难受。“朕何尝没想过是冤了她呢。可如妃跋扈,后宫里流言四起。朕若是不以冷漠代之,怎么掩住悠悠众口?皇后这会儿又是软了下来,与世无争的样子。后宫尽在一人手中,倒也颇有风险。”
左右为难之际,皇帝眼前浮现的是当年那个青衫的儿郎。深秋的莲花渐渐败落,莲蓬却渐渐长成,三根两根擎出稀稀疏疏的荷叶,泛起秋金的颜色。绿水环绕,红鱼嬉戏,小舟就这样轻摇慢晃的荡来。
佳人灵动,衣袂飘飘,如玥便这样不期然的走进了自己的视线。一身男装的红颜,竟比那娇媚柔软的如宝,更令人痴迷。
想起这些,皇帝心里更为不舒坦了。“朕中午吃的金丝枣五福粥也不错,等会儿你给如妃送去些。亲自去送。”
常永贵一听,喜上眉梢:“嗻,皇上,奴才一定亲自送到如妃娘娘手中。你就放心吧。”
皇帝轻轻的抚了抚自己领口的卍字锦绣图纹,竟然觉得有几分扎手:“经了李氏罪妇之事后,朕常常夜不能寐,心里总觉得不宁静。好似……身边的人,越是对朕好,就越是有所觊觎。许是年龄大了,胆子越发消了,终究是朕,愧对了如玥。”
还想着再说上几句宽慰皇上的话,常永贵只见皇帝摆了摆手。
“你且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会儿。这会子也差不多该用晚膳了,那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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