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令她有些头昏。
“妹妹。”玉妃只见如玥双腿无力,大有站不住的趋势,不由得用肩膀一顶:“你这是怎么了?”
皇帝又怒尚未宣泄,忽然看见如玥这个模样,顿时咽了回去,忧心道:“如玥,你没事儿吧?”
“臣妾无碍,只是……一如皇上心中所想,再不愿提及此人。不愿想起栾儿因何惨死,为何就不能杜绝。一时巨痛入心,头脑发昏,这才站不稳身子。让皇上有心了。”如玥轻轻的跪了下去,与玉妃比肩,轻扬起的脸上秋水似的眸子痴痴凝望。
只愿君心似我心,这话她此时说不出口。可痛不是装出来的,皇上真的能感觉得到么?
“皇上,媚贵人与佳贵人来了。”常永贵适时的提醒了一句。
众人的注意力这才从如妃身上,转移去媚贵人那里。
“常公公,方才你说媚贵人打湿了衣裳,才不得已去更衣迟来?”玉妃睨了媚贵人一眼,心里往上反出酸水来。
“回玉妃娘娘,奴才是这么说的。媚贵人的确方才打湿了衣裳,才不得已去更换了前来。”常永贵也晓得玉妃为何要这样问,遂一个字一个字吐的格外清晰。
皇帝细细一看,走来的佳贵人倒是如常的打扮。可这媚贵人,竟然一身五彩穿花的旗装吉服,周身珠翠缠绕,连妆容也描绘的一丝不苟,竟看不出一点仓惶的样子。反而是极为又准备,早就料到如此这般。
“皇上,臣妾可以证明媚贵人的衣裳,的确在强行将臣妾按进池中时打湿了。也有一身的污泥。”宸常在一脸坚毅的样子,这会儿才回过神来。“臣妾有错在先,不该相信怪力乱神之事,更不该请萨玛法师赐镇邪之符,听信邪魅之说。
可若是媚贵人险些溺死臣妾,有诬陷臣妾失心疯未免有失偏颇。更何况,她若不是做贼心虚,又何必这样折磨臣妾。一切,根本是她心中有鬼。”
宸常在的手臂,直直的伸长,兰指之尖,也是直直的指向媚贵人。
正逢媚贵人与佳贵人走上亭子,自然听见宸常在说了什么。
“皇上万福金安。”二人齐齐行礼,媚贵人接着道:“臣妾迟来请安,的确是弄湿了衣裳。还请皇上恕罪。至于宸常在所言,根本是推诿,若非她装神弄鬼的吓唬臣妾,臣妾又何以要这般处置于她。”
皇帝俯下身子,一手递给玉妃,另一首自然扶住了如玥:“天寒地气湿,当心伤了膝盖。既然媚贵人也来了,有什么只管于亭中说清就是。有过的,必然逃不掉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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