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下来,不由得轻叹:“娘娘,您别动。这簪子,可是内务府新送来的,好看极了。”
“好看又如何,还不是等着别人来看么?若是人不来呢,自己却得撑着,难受不难受,唯有自己最清楚。”皇后摆了摆手,让捧着金饰的宫婢们都撤下去。
“皇后娘娘。”荷欢似乎并不以为然,伸手择了一支喜鹊登梅垂金丝流苏簪,搁在皇后鬓前一比:“旁的您不喜欢也就罢了,这支簪子,意头可是极好的。喜鹊登梅了,好日子就是要了呢。”
动作很娴熟的替皇后簪好,荷欢又捧了小圆镜来:“娘娘您看,这样一簪是不是衬得您容光焕发,格外神彩风扬?你贵为皇后之尊,自然要有皇后的派头才好。奴婢倒是还嫌不够重呢,娘娘母仪天下,哪里有人不敬仰的。普天下人的敬仰攒聚在你周身,再重的头饰也能撑得起来。”
“嘴上抹了蜜糖了?”皇后巍然不动,眸里却添了几分笑意:“让你送去长春宫的疯药,怎么给恩嫔吃了?那媚贵人,反而中了毒!”
荷欢一听,噗通就跪了下去:“皇后娘娘恕罪啊,奴婢当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可奴婢没有让人下双份儿的毒,就只准备了一份让人发疯发呆的药。也是搁在媚贵人的饭菜里了,不晓得最后怎么是恩嫔吃了。那个媚贵人又怎么会中了毒……还有那宸常在,奴婢也……”
看着荷欢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因为焦急而惶恐的瞪圆,皇后不由松了口吻:“起来吧,本宫自然知道你是不敢违背本宫心意的。”
“多谢皇后娘娘。”荷欢这才觉得没那么害怕了。
事情其实显而易见,必然是还有人从中动了手脚。皇后心里微微一想,眉头又不自觉的拧上了:“以如妃的心智,倒不像是会迎风做浪的。况且,她才算修不好与皇上的嫌隙,必然不用急在这一时。若不是如妃,还有谁会这么想媚贵人死么?”
荷欢见皇后想不通,不免也陷入了沉思。
正想得入神,却听门外的太监通报,说是如妃来请安了。
皇后徐徐起身,又抚了抚自己的脸颊:“荷欢,你看本宫还能入眼吧?”
“娘娘丰姿绰约,艳冠群芳,自然最好的。”荷欢扶着皇后缓缓走出去,与偏厅坐稳。“哼,若是二十年前,这话本宫信。何况有谁不知道,钮钴禄家族是最出美女的。本宫来了,如妃却不老,正是风情万种的时候。”皇后淡然的笑着,掩藏不住眼底的遗憾。
见如妃步态婀娜的走进来,只缓缓的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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