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什么,只是觉得很泄气,她以为送进宫了两个这样优秀的女子,也算得自己调教出来的人,还是一样不能分博如玥的恩宠。到头来白忙活了一场,真是功亏一篑了。
可是再去看如玥的脸色,似乎并未打算收场一般。那迥然有神的双眼里,明明还有好多点点碎金一样的光彩。
“芩儿,给福晋看座。也别让康贵人跪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宫这里容不得相貌出众的女子呢。没的落人口舌不是。”如玥捻了一颗酸梅子,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康贵人就着芩儿的手,缓缓的站了起来。
如宝知晓如玥还有话说,便兀自坐了下去:“贵妃娘娘孕中,实在不宜操心。不如长话短说为好,一来妾身没有这么多时间,二来么,若是累着了娘娘您,庆亲王府可吃罪不起。两位贵人可皆是王府送进来的,这罪名岂非要本福晋一个人承担么!”
“那也得你承担的了啊。”如玥长长的金护驾轻柔的敲击在桌几的一角上,吧嗒吧嗒的声音,听得人有些心酥。“怕就怕你牵累了王府不算,还要连累阿玛、和你额娘。真到了那个时候,本宫还真是怕你承担不起呢!”
因为愤怒而泛起红晕的脸颊依然好看,莹润的肌肤看起来并没有一点岁月的痕迹。其实如宝生的也很美,若单凭样貌来说,也尽算是钮钴禄氏族数一数二的美人。
如玥缓了口气,慵懒的笑意缓缓在脸上舒展开,润唇的颜色红艳而不失端庄,好半晌才道:“你无非是想当这天下最尊贵的女子罢了。可本宫就是不明白,庆亲王待你不好么?难道这些年的夫妻情分,还不及你年幼无知时的一份异想天开么?”
“好?”如宝冷笑了一声,幽然道:“本就是和贵妃娘娘没有什么不同。众女同侍一夫,此消彼长,患得患失。终归是没有什么不同罢了。若他是天下最为尊贵的男子,也算是值得了。可……”
如宝隐含了一口怨气,好半晌才道:“可连亲王的位分,也是他腆着脸去求回来的。什么都是旁人说的算,有什么意思。女子的一生,本就已经够艰辛了。难道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还要跟着不得志的夫君,看尽旁人的脸色么?”
这话说的如玥极为动心,眉目间皆是怜悯之色。忽然睨了窗外一眼,复又垂下头去妒意十足的问道:“其实那一年在主事府,第一眼看上了嘉亲王的是不是不止本宫一人啊。如宝,你的心意大致也如此吧?”
“你终于明白了么?”钮钴禄如宝说到此处不由得激动起来,声音明显的激动颤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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