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诉苦,沛双更是不服气。那皇后自顾不暇了,还想着笼络媚贵人,真是死性不改。
鲁天听进耳中,不由谦和的笑着:“臣能得贵人赏识,是天大的福分,自然要为贵人竭尽全力。还请如贵妃娘娘安心。”
石黔默的表情很平静,若不是如玥正好瞧见他眼里的鄙夷之色一闪而过,还以为他根本无关痛痒呢!那么,关于后宫里,那个传闻是不是真的呢?
心里有些乱,如玥微微轻叹了一声:“本宫总觉得倦怠困乏,沛双,就由你与乐喜儿随鲁御医返回长春宫,代本宫问候媚贵人母子吧!”
“是。”沛双顺从的点了点头,袖里还藏着安嫔那支珠花呢!原想着先给小姐过了目,可瞧着似乎小姐与石御医还有话说,倒也不好坚持,惹人生疑。
毕竟那鲁天可是极为有聪明的人呢!
人退了下去,石黔默也预备告辞:“娘娘好生歇着,微臣告退了。”
“本宫没什么胃口,这莲子羹就给石御医尝尝吧!”如玥话音落,小宫婢便顺手端了起来,呈于石御医面前。
石御医本跪着,这会儿双手接过了碗,就跪的更直了。他知道如贵妃一定是有话要私下里说。“微臣愚钝,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为后宫办事,敢问大人觉得是主子的心意要紧,还是奴才自己的心思要紧?”如玥声色未动,言语却不复方才的客气。
石黔默从未见过这样淡漠的如贵妃,心下难安:“微臣替娘娘办事,从来不敢有自己的心思,还望娘娘明鉴。”
这话说的心虚,到底言不由衷,石黔默将莲子羹搁在地上,双手支撑着身子,垂下头去。
“那么,私自以银针刺穴,流掉寒霜腹中骨肉的心意,难道是本宫的么?还是本宫让你与玉妃私相授受,用那些不堪的药粉,迷惑了皇上的心智?”如玥怒意渐渐流露,眼里的光芒,是那么的清冷而不可置信。
“一直以来,本宫都是这么的信你用你,可你敢不敢说,你没有一件事做的出格,从来就没有愧对你自己愧对本宫!”
“贵妃娘娘息怒啊!”石黔默听着如玥的声音有几分颤抖,心疼的不行。更多却是深深的自责:“微臣,一错再错,原也不想隐瞒娘娘,可这些,皆是出自臣自己的心。实在不敢扰烦娘娘的安宁。”
“在旁人眼里,你不过是为我办事。”如玥不是责怪石黔默恣意妄为,而是她痛心看到,好端端的一个人,竟会变得这样狭隘恐怖。“你是御医啊,你的天职是救命,并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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