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芩儿的手。从她见到嘉亲王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想成为他身边的女人。陪着他走完无数的岁月,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指证媚贵人,的确可以令她万劫不复,可这是一把双刃剑,本宫怎么忍心看着皇上心痛呢?”
沛双似懂非懂,芩儿却忽然觉得贵妃有些转变了。也许她现在怀着皇上的孩子,更显得儿女情长了些吧。许待这个孩儿落地,贵妃明白了自身的处境,这个温馨的梦便也该碎了。
“奴婢知道该怎么办了。”芩儿淡然的笑着:“娘娘去歇一会儿吧,这一天的也够您累的了。”
“贵人,您看怎么办才好?”紫佳领着欑子和冯山走了进来,兀自开口问道。
媚贵人柔弱无力的依着并蒂莲花的苏绣团垫上,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冯山,你先下去。”
“是,贵人。”冯山一个激灵,原以为媚贵人会同如妃一样,再逼问上一番,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蒙混过去了。还是说,媚贵人根本无暇理会她这样的小角色。
欑子看见冯山被遣了出去,冷汗便涔涔汨汨的冒出来了。身上的伤正疼得厉害,可心里害怕,竟也不觉得有什么了。“贵人,奴才给你闯祸了……”
“你还知道么?”媚贵人尽量让自己平静,却还是觉得满腔怒火无从压制:“那如贵妃是何许人,凭她的头脑,想必此时已经怀疑到本宫身上来了。分明是一桩很小的事儿,你只消赶紧回来也就是了。不错,小六子是鲁天杀的不假,可这也是本贵人的心意。你要替六子报仇,怎的不先杀了本贵人?”
“这不可能……”欑子即便是再笨,也并非想不明白。让六子抱走小公主这主意,摆明了是鲁天出的。正因为小六子的身份暴露了,还险些连累媚贵人自己。这个浅显的道理,欑子即便是再蠢笨也想得明白。分明就是媚贵人想要替鲁天打马虎眼。
“鲁天他不是人,竟然罔顾兄弟之情,连小六子都下得去手。若不是张平那厮醉酒说出了实情,奴才根本就不知道,原来六子的命是没在自己兄弟的手上。贵人您不是也被他连累了么,如贵妃险些就要对付您了。为何还要替他鲁天说话,他根本不配!”
“住口!”媚贵人似乎动了大气:“本贵人说是我的吩咐,就是我的吩咐。休要再言。”
紫佳睨了一眼媚贵人,见她脸色格外的难看,虚汗直冒,担心不已:“贵人,您千万息怒啊,眼看着胎儿已经快六个月了。这些日子没有下床走动,不就是未能熬到七月么!您可千万别伤了身子啊,不值当。眼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