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借着这个滑胎的绝好机会,翻了旧账。
“皇上,奴婢愿意血溅当场,只求皇上您成全了吧!媚贵人心里太苦了,奴婢再不能遵从她的心意,一味的哑忍下去了。”紫佳只叩了一个响头,额头便撞出了血来。殷红的血水顺着她原本雪白的肌肤,肆意的往下流,和着泪水,一并怨毒的往下落。
似乎真是抱了必死之心了。
如玥心中暗恨,面容却格外的平静。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忽然就怦然跳动起来,很是兴奋。成败或许就在此一举了,能不能扳倒媚贵人替玉淑姐姐报仇,似乎也就是迫在眉睫的事儿了。“你口口声声说本宫害了媚贵人腹中的龙胎,害媚贵人几次滑胎,可有证据么?”
皇帝的眸子里,闪过一道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寒光,却并不急着开口。反而心里真正担忧的,却是媚贵人腹中的孩儿。这些年来,他的孩儿一个接着一个的夭亡,他不知送走了多少尚未出事就陨殁的小生命,忽然很害怕这种感觉。
“奴婢敢揭发当朝贵妃的恶性,必然是有证据的。这样以卵击石的事儿,若非没有如山的铁证,奴婢怎么敢红口白牙的乱说。是媚贵人心性儿太好了,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隐忍。皇上,请您吩咐御前侍卫,缉拿石黔默石御医,如贵妃娘娘正是吩咐了石御医打落了媚贵人腹中的孩儿。”似乎怕皇上疑心,紫佳刻意补充了一句至关紧要的话:“那可是媚贵人与皇上您的第一个孩儿啊。”
第一个孩儿。皇帝脑中电闪雷鸣般一震,忽然想起了从前的李氏。心底腾升的厌恶感,让他几乎想要呕出来。可到底是天子之尊,怎么能轻易流露出内心真实而丑恶的厌恶?
“你到底想说什么?”如玥冰冷且没有温度的声音,着实将皇上的思绪,从痛苦的记忆中拉了回来。
紫佳颤抖着身子,哭诉道:“当年贵人还是小小的宫婢,还不能由着自己来选今后的路。谁知道,如贵妃娘娘您竟然连这样一个可怜的宫婢也不肯放过。竟然指使近身侍婢沛双于内务府打伤了贵人。还吩咐石御医趁着贵人昏迷在内务府外的宫道上,滑去其腹中的胎儿。”
哽咽的有些吃力,紫佳只觉得胸口沉甸甸的憋闷:“如贵妃娘娘,奴婢可有一言不实么?当年奴婢还是长春宫的粗使丫头,没有资格站出来替定嫔娘娘身边的姑姑说话。可现在却不一样了,奴婢是媚贵人的贴身侍婢,若是连自己的主子也护不住,奴婢情愿一死。
再有便是,欑子与昔日如贵妃娘娘扭送去慎刑司的小六子都看见了事发的经过。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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