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能相信谁的一面之言。那么,就请皇上恩准将一干人等都传唤至殿内。不是提到了安嫔么,说臣妾与安嫔串通来吓唬皇后娘娘,致使媚贵人动了胎气。那就请皇上先传安嫔来一问便知。
再者,欑子说是本宫吩咐了石御医加害还是宫嫔的媚贵人,也是片面之言。就请皇上也传石御医前来对峙。臣妾心中无愧,必然不能藏着掖着,关乎臣妾自身的清誉倒也并不算要紧。可臣妾腹中,还有尚未出世的皇嗣,若是他还没出生,就要承担额娘被冤枉的各种罪状,往后要以怎样的面目活在这个深宫之内?求皇上怜悯这个可怜的孩子。”
若说方才的中中所言,都是寻常的辩解之辞也未尝不可。然而提及腹中的骨肉,皇帝的心瞬时就软了下来。如玥有多么疼爱孩子,皇上心里怎么会不清楚。
漫说是自己的栾儿,笑薇,就是连皇后诞育的三阿哥、四阿哥也和如玥很亲近。平日里三阿哥送进宫来的东西,总会有如玥的一份儿,这不是虚以委蛇的讨好,而是三阿哥的一番心意。说到底,也是真心实意的情分。
皇帝自然也想到,如玥刚有腹中这孩子的时候,他是多么希望如玥能给他添上一个阿哥。怎的眼看着孩子就要落地了,她会在这个时候犯糊涂呢?难道残害别人的孩子,对如玥来说会比保住自己的孩子更为要要紧么?
这么一想,倒也觉得心里松快了许多。皇帝睨了媚贵人一眼,看她虽然病态憔悴,可到底希望找出真相的样子,心里也打定了主意。“常永贵,去把诚妃、庄妃,以及方才提及的安嫔请过来,传石黔默。”
“是皇上。”常永贵应了声,却没有急着走,反而是很忧心道:“皇上请恕奴才多嘴,媚贵人才诞育了小公主,身子必然虚弱,是否也将陈御医、鲁御医传上前庭来候着。万一有什么不适……”
如玥一听这话,心知是常永贵给了自己一个绝好的由头。也少不得赞同道:“说的是呢。媚贵人毕竟才诞育了公主,又指责本宫加害了她的孩儿。还是请鲁御医来前庭候着为好,毕竟有御医在更稳妥些。”
媚贵人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似的。怎么说的好端端的,竟然又扯到鲁天身上来了。极大的恐惧感瞬间经过心,她不禁颤抖起来。
皇帝觉出不对来,忙道:“可是觉得身子不舒服么,常永贵,传鲁御医。”
“臣妾无碍……”媚贵人的声音早已不如刚才那么有力,反而是极尽可能的回避。她的脑子飞转不停,多么希望能发觉自己什么时候露出了马脚,让如贵妃钻了空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