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见那个小六子的话。”张平侧首睨了鲁天一眼,决然道:“小六子说,‘鲁天,你好狠的心,分明是你的主意,竟然又要来杀我!’这些话奴才听得格外清楚,即便是今天皇上再问,奴才也敢当着面与鲁御医对质。这些话,不知道大人又该如何解释?”
鲁天微微一怔,随即又恢复了平常的神色,只是薄薄的唇角抿的更紧了。“小六子只说,是我好狠的心,分明是我的主意,又要杀他么!可这和小公主被劫持又有什么关系,说的却是灵一桩事儿罢了。”
皇后眼看着如贵妃就要得逞了,媚贵人或许会“倒霉”,却被这个鲁天一再的狡辩弄得不似那么回事儿了。心里窃喜,毕竟媚贵人出身不好,又没有统领后宫的权势,总要比如贵妃好控制些。“那么,鲁天,小六子口中所说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小六子口中的那一桩事儿,是说媚贵人当年还是宫婢时,不慎于内务府门外滑胎的之事。随后是臣买了小六子的人情面,偷偷替媚贵人诊治了身体,一看便知那胎儿是以银针刺血而流掉的。”鲁天微微锁眉,略显得沉痛:“当时,因着媚贵人只是个宫婢,臣不知究竟,便提议要小六子保守住这个秘密。
可是后来,媚贵人成为了小主,小六子这才得知那个孩儿是皇上嫡亲的血脉。几欲翻出旧账,找出当初残害龙裔的罪魁祸首,好能调出灯笼库,跟随媚贵人这样有身份和恩宠的小主。臣一直阻拦,岂料他还是犯险去接近如贵妃,被扭送去了慎刑司。
到最后,甚至不惜掳劫小公主替媚贵人复仇。可由始至终,臣都都是希望小六子息事宁人,毕竟后宫里的事儿轮不到臣多管……”
鲁天东拉西扯的,似乎将从前发生在媚贵人身上的事儿尽数的串连起来。如玥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怎么这个鲁天竟然会知道的这样多。实际上他依附媚贵人的时间根本不长。难道是冲着自己来的?
如玥的心不免抽搐了几下,好不容易才舒了口气。若是鲁天果然是冲着她来的,根本不用救下笑薇,任由小六子胡作非为也就是了。那么,到底鲁天的目的是什么呢?怎么也无法相信,这样一个心有城府的人,会真的效忠媚贵人,那么鲁天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呢?
这一席话说下来,石黔默无疑又被推向了风口浪尖上。
“石御医。”如玥没有半点护短的意思,虽然石黔默一直都是她的人。“究竟当年内务府之外,定嫔的侍婢寒霜小产,是否与你有关。当着皇上的面儿,若是你有一句不实之言,皇上不发落你,本宫也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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