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娘娘请看。”
“这是什么痕迹?”皇后十分惊讶,像是一个个针扎的小圆孔,黑黢黢的,却比绣花针要大出许多来。
诚妃只看了一眼,就颤抖不已:“明显是锥子刺在肉里,留下的痕迹。”
“娘娘睿明。”陈嬷嬷不卑不亢,却极力隐忍着自己的委屈:“这正是锥子沾了墨汁,刺在肉里留下的痕迹。奴婢满身皆是,败媚贵人所赐。”
如玥抽了一口凉气如喉,只觉得百般不是,心里一股一股的酸水翻上来,搅得她心绪不宁。“你不过是跟在李氏身边的嬷嬷,媚贵人何以要这样加害你?”
“回贵妃娘娘的话。正因为李氏从前也这样对待了媚贵人,才致使李氏被毒毙之后,媚贵人心恨难平,尽数将怒火强撒在老奴与田嬷嬷以及其余几个嬷嬷身上。幸亏老天有眼,奴婢被抬去乱葬岗的时候还有一口怨气没断,被人救下了。养在宫外,也是最近才遇见给庄妃娘娘办差的小公公,才能得返宫中,活着替自己伸冤。”陈嬷嬷回想起那些日子所遭的罪,老泪纵横,眉眼间满满都是伤痛。
诚妃越听越觉得很有意思,咂嘴道:“清粥好喝,却不及当事人的实情有意思。陈嬷嬷,你如实说来就是。想来皇上皇后也很想知道,究竟李氏都对媚贵人做过些什么,才让她这样凶残成性的对待宫人。”
“不是的,臣妾没有。”媚贵人紧着跪直了身子,连连分辩:“李氏咎由自取,近者当诛,远者流放,分明就是宫规。臣妾不过是遵循了宫规,处置了近身伺候李氏的宫人罢了。哪里会有什么凶残之说,诚妃娘娘您是存心要冤枉了臣妾么!”
“好大的胆子。”诚妃猛然一震,脸色阴沉的厉害,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色,看不见一丝的光亮。“本宫不过是就事论事,何必要冤枉你。再者说,宫规有哪一条,是说以墨汁沾在纳鞋底儿的锥子上,刺穿宫人手臂的。疯魔了么你!这还不是残暴是什么?”
“诚妃娘娘息怒。”陈嬷嬷饶是一拜,连连说道:“李氏曾经让奴婢等人,为媚贵人验明是否处子之身,因而得罪了贵人,才落得今日的田地。”
如玥抵触了遮住了口鼻,别过脸去不愿意再看媚贵人一眼。那是什么人才会遭的罪,不忠不贞,否则满宫上下从来就未有如此一说。
当然这些话不必宣之于口,皇上岂会听不明白。
果然如玥才想到这一点,皇帝便愤然的开口问道:“那李氏,又为何要替媚贵人验明正身?”
“皆因媚贵人平素行为轻挑,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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