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糟糕,不免与如玥递了眼色。心想,事情既然已经水落石出了,何必还留着皇帝在这里遭罪。
如玥微微颔首,她懂诚妃的心意是让自己陪着皇帝离开。可……耳畔女婴的哭声由响亮到微弱,甚至声嘶力竭一般,着实令她不能忍心。再者,石黔默与鲁天,总算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鲁天再坏,也救下了笑薇一命。
“皇上,臣妾有一个提议,不知当讲否。”如玥的声音平静而细微,并没有多么急躁或者震人心肺。
“你说。”皇帝转过脸来,看不出眼底的心绪。
就着沛双的手,如玥缓缓的站了起来,复又从容的跪好:“臣妾斗胆求皇上留下鲁天的性命命,权当是为腹中的孩儿积福。鲁天虽然不仁不义,可到底救过臣妾的笑薇。悬崖烈马,便可知他的本性不坏。
边关混战,正是用人之际,鲁天一身本领,即可为国家效力亦可为受伤的将士诊症疗伤,总比赐死有用的多。石黔默危及关头,大义灭亲,才使臣妾能平安无虞,也请皇上不要迁怒于他。”
话说到这里,如玥顿了顿,刻意看了看皇帝的脸色。直道明显感觉到皇上吁了一口气,许是心里也认可了,才继续说道:“完颜氏,从前受李氏的迫害,吃了许多苦,以至于内心扭曲无恶不作,理当处死。臣妾的确对她恨之入骨。”
媚贵人闻言不由的软了下去,双肩瑟瑟颤动,却不是因为害怕,反而内心无比的愧疚。
然而如玥没有理会身后的媚贵人是何模样,只是凭着自己的良心道:“当臣妾得知是她掳劫了笑薇,是她陷害了玉淑姐姐时,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可臣妾最伤最痛的,并非是她夺走了皇上的心,而是她愧对了皇上的一番情谊。”
皇帝以为,没有会说起这一句。一来是不敢,二来……是没有人知道他曾经真的对媚贵人动过心,也是真的难过。直道如玥将这句话说出来,皇帝才觉得这便是知心人吧。可能在这个深宫内苑,唯有如玥一个人,才敢这样直言不讳的说话。
也唯有如玥一个人,才知道他内心最难受的是什么。
皇帝忽然勾唇淡然的笑了,这笑里,没有天子的威严,也没有太多的温存,反而是感激。“如玥,起来说话。”
沛双机敏的要扶了小姐站起身子。
可是如玥并未有起身,坚持要把话说完:“皇上,臣妾心里真的恨极了完颜氏,一如从前的李氏。即便是将她凌迟处死,也未必就能抵消臣妾的怨恨。可或许,死并不是最大的惩罚,相反或者备受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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