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贵妃明艳照人,光辉犹如当空的明月,后宫极尽无人可以媲美。皇上虽未天子,但总归也是男子。
男子爱美人,亘古不变。加之如贵妃又是睿智沉稳的那一类女子,她永远知道皇上哪里疼,哪儿痒,该抚摸的时候抚摸,该搔痒的时候搔痒。若臣妾是男子,也必然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何况上苍还格外偏爱这个女子,入宫十数载依然容颜不衰,恩宠不减,臣妾也替皇后娘娘感到惋惜呢!”
皇后只觉得僵硬的脸皮都快被她扯破了,也装不出一个笑脸来,为有冷哼一声,极尽不屑道:“既然丽贵人你看得这么明白,何必还来讨好本宫这人老珠黄,恩宠全无的皇后来。玉妃死在你手上又如何,只要如贵妃没有证据,你必然洒脱依旧,光彩不减呢。”
似乎并未想着给丽贵人一个辩解的机会,皇后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继续道:“莫不是你可怜本宫如今的田地,这才非要来储秀宫可怜本宫一番?还是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辅助本宫与如贵妃分庭抗礼?”
丽贵人轻巧的伏在了地上,微微仰起头,恳切道:“臣妾正如皇后娘娘所言,自觉有本事辅助娘娘与如贵妃分庭抗礼。可这并非是可怜皇后娘娘,而是可怜臣妾自身。后宫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臣妾根基不稳,难以力敌。唯有仰仗皇后福茵庇护,才能安身立命。
而臣妾斗胆妄言,皇后身边也正缺少臣妾这样一个敢作敢为的人。不瞒皇后娘娘,臣妾入宫前在庆亲王府时,多年服食令花材以轻身习舞,早已不能诞育皇嗣。所以,在臣妾心目中,储君之位,只能是三阿哥的。臣妾求的,不过是荣华富贵罢了。”
这话犹如一颗定心丸,皇后听了,顿时神清气爽:“此话当真?”
柳绵绵郑重的点了点头:“依附皇后,是臣妾唯一活命的机会。皇后娘娘的心愿,便是臣妾的心愿,如有一言不实,臣妾愿受万箭穿心之刑。”
皇后眼里的光华熠熠流动,似乎信了大半。“快起来吧,丽贵人。以你的姿容,坐拥紫禁城里的荣华富贵并不算难事。但,若要本宫信你用你,总得要拿出点真本事吧!”
与皇后对望一言,柳绵绵心中已经有数。“娘娘大可以放心,眼下正是如贵妃风光之时。这一头风光的太狠了,就难免顾不上那一端了,臣妾必然有法子令首尾部相呼应,腹背受敌。如贵妃不是一直标榜自己宽容仁慈么?那臣妾倒是真想看看她有多么的慈惠宽容了。”
云里雾里的对话,看似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指向,可是皇后已经猜到了些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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