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心,会有多痛么?倘若是你的五阿哥感染了天花恶疾,你也能狠下心来,将他孤身一人扔在阿哥所,不闻不问么?
为什么要活生生的断了本宫与绵忻的母子之情?难道说今时今日,你得到的还不够么?连媚贵人之流,你都肯放她一马,让那个孽种和她亲身的父亲团聚。本宫的绵忻就不是孩子了么?你这么可以这么恶毒,却还在皇上面前装的如此纯洁……”
如玥敛了一口气,从容的站起身子。光洁的几分映着一室旖旎粉红的光线,晶莹剔透,泛起淡淡的光晕。“如玥为人,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的。”
“你敢说你的双手,从来就没染过旁人的鲜血么?你敢大言不惭的说,你不是踩着旁人的尸首攀爬上来的么?”皇后睨了她一眼,别扭的转过脸去。“还当本宫是皇上么?你以为扒光了衣裳,就会让人为你倾倒了么?笑话!”
沛双怕如玥会着凉,连忙取了一条棉方巾,让如玥裹了起来:“小姐,当心着凉。”
如玥顺势将自己裹好,就这沛双的手从木桶里走出来。兀自停在了皇后身前:“别扭也是皇后娘娘自己找到。您明知道如玥在沐浴,依然要闯进来,便知道会看见什么了。不坦荡的是你自己的心罢了。”
顺了顺气,如玥平静的对上皇后的眼眸:“明知道会发生什么,皇后依然恣意妄为,任性之至。就该料到会有什么结局了。不错,我钮钴禄如玥,的确如后宫里所有人一样,鲜血沾满了双后。一将功成万骨枯,一样是踩着旁人的尸首攀爬上来的。
可我从来没有存心去害过谁,从来没有为了自己的自身的利益去陷害无辜的人。那些自己找死的,我有什么办法不去成全她们。皇后也早该看得明明白白了不是么?
明知道和我钮钴禄如玥作对的人,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还非要来招惹我。是当你的命硬,还是觉得丽贵人头脑精明,能帮你想到一个完美无暇的好法子?”
“难怪!”皇后连连后退了几步,只觉得浑身绵软的没有一点力气。“就因为本宫有心与丽贵人联手,你才这般的不依不饶,要置绵忻于死地?连我这个亲额娘,也不能看上他一眼么?”
沛双咬了咬唇瓣,当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为什么皇后会这么蠢笨,小姐是救她还是害她,都瞧不出来么?“皇后娘娘,怪人需有理啊,又不是我家……”
“你非要这么想,那便是吧。”如玥顶了沛双的话,冷冷道。“如玥要更衣了,未免皇后娘娘不自在,沛双,你替我送娘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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