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张了张嘴,却并不知道该怎能回答。
自然,如玥也并非真的要听她回答什么。只是垂首,凝视着自己的旗装,一簇簇色彩性命的连续状蜀绣的牡丹纹路,卷了唇瓣:“无论是哪一种,本宫都无法成全你。是非曲直自在人心,指鹿为马那一遭事儿,本宫看够了,不想再看。”
“娘娘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柳絮絮惊惶的扬起眉目:“絮絮已经说出了治愈天花的法子,难道娘娘不能看在絮絮还有此善念,就成全了将死之人的最后请求么?如娘娘所言,后宫之中,人向来只求饶求生,鲜少求死。
孰不知求死比求生要简单许多。娘娘您为何就不能高抬贵手,放过臣妾姊妹呢?”许是说道了伤心之处,柳絮絮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无息的滚落,却烫的惊人,她甚至能感觉到碾过脸皮的泪水,在冰凉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串又一串红色的印迹。
除了无可奈何的与如玥对视,柳絮絮也想到了死在眼前。即便如贵妃再有法子,恐怕也不如沛双的好身手,总是救不了自己的。这么一想,眼里的凄楚之色,转瞬间被决绝填满。甚至没有一丝的留恋与不舍。
“你尽可以去死,但是你死后三日之内,本宫必然赐柳绵绵同葬。”如玥岂会看不出她的心思。只是觉得很可笑:“为何你连死都不怕,却就是这样冥顽不灵的不敢接受现状?为何你非要拼劲一身的力气,去维护一个心如蛇蝎的毒妇。由着她于后宫残害性命?”
“如贵妃娘娘……您……何苦咄咄逼人。臣妾早就已经痛下决心,以自己的性命来换姐姐一条生路,您何必苦苦相逼,非要臣妾换回自己的身份。皇上心中,根本从未有过臣妾,难道舍弃这本来就不属于臣妾的一切也是错么?
絮絮这一生,不是被福晋逼迫着入宫,就是被姐姐逼迫着服下那些伤心的食物,再不就是被娘娘您逼迫着要姐姐还我的性命。总得有一件事儿,是臣妾能替自己做主的吧?”
“宫里的御医,用的尽是传承了百年的宫廷御方,正统的歧黄之术。”如玥似乎并未听见柳絮絮歇斯底里的哭诉,反而是再说一件根本不相关联的事情。“所以那些民间的古方,欠缺考证的偏方,根本没有人问津,也更不敢乱用在主子身上。”
“娘娘您想说什么?”柳絮絮猛然感觉到了如玥话中的含义,不禁心一沉,瑟瑟的颤抖起来。
“怎么,你不明白?本宫还当你什么都看得透透彻彻,算计的明明白白呢!”如玥温和的笑着,越发的喜欢眼前这个“一根筋”的柳絮絮:“在皇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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