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之前不是还好好的么!这诚妃的命,也够呛。根本就没过上几天好日子,这下可好了,那中风岂是能治愈的。唉,只怕往后也没有什么指望了。”
“那倒也未必。”如玥心底闪过一丝不悦,想起柳氏罪妇伏法的那一日,皇上突然的出现,她的心便不能安宁了。
“这话怎么讲?”庄妃看着身侧如贵妃,似乎察觉到她微变的情绪。“莫非有什么隐情。”
“劳烦姐姐与我走这一趟,路上在详说不迟。”如玥俯下身子,抚摸了笑薇的额头,轻声道:“笑薇在这里陪着绵愉玩会儿好不好,母亲与额娘去瞧瞧诚妃娘娘。”
“好。”笑薇脆生生的应下,不忘叮咛:“那额娘和母亲,可要快点回来,别让笑薇等太久了。”
“好。”庄妃温和的笑过,才与如玥并肩而去。
宫道十分平坦,只是穿过御花园往景阳宫的捷径小路,砖地是有花纹的,难免不平。咯噔咯噔的颠的人心都乱了。帘随风动,入冬的景致自然是大不如前了,即便是零零星星的摆放着些许耐寒的花卉,也濒临凋零,或畏惧严寒而显得畏畏缩缩。好似谱写着女子无可奈何的凄楚宿命一般。
从上了车辇,如玥就一直没有说话。这会儿子,她觉得心更乱了。好不容易维持的平静生活,这样便要搅乱了吧。
庄妃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以手肘轻轻抵了抵如玥的身子,沉吟片刻,终于还是问出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在担心什么?”
“信贵人。”简短的三个字,已经囊括了如玥所有的忧虑。“我总觉得这个女子,并没有表面上我们看见的那么简单。”
“何以见得?”庄妃郑重的问。
如玥轻轻的拭了拭额头,手背上沾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却觉得湿湿凉凉的不太舒服。“柳氏姊妹对峙的那一日,皇上忽然来了永寿宫。那个时候,皇上理应在养心殿批阅奏折,又或者与诸位大臣商议要事。却稀奇古怪的与诚妃、信贵人掐准了时候,出现在了永寿宫。
起先,我吃不准到底是诚妃的心思,还是信贵人的。可此时,你再看。诚妃中风了,那么谁能捞着好处?”
“诚妃中风或许只是个意外呢。未必见得就是信贵人所为啊,何况这些事,说不准的。信贵人也不能逼迫诚妃中风不是,会不会是如贵妃你太过敏感了呢?
毕竟信贵人一直都很淡泊,鲜少参与后宫诸事,就连面对恩宠,也显得尤为避忌。生怕会热火烧身一样。她又怎么会处心积虑的争这一时的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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