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然何以会足足带了三次,那明月的耳当也挂不住耳垂。“不若,让奴婢先去看看?”
“去备车吧,我带着笑薇一块儿回去。”如玥仍然不放心,有想起了什么似的:“石御医可曾来瞧过庄妃么?你知道的,旁人的话我都不信,只信石黔默一人之言。若他没去瞧过,马上去请。”
芩儿点了点头,缓缓的退了出去。
如玥这才又去带手里的耳坠子,只是一下一下的总是挂不住。用力一掷,她将耳坠子远远的扔了出去。泪水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
带着忐忑的心情,如玥抱着不明真相的笑薇,努力的维系着从前慈母一般的微笑,来到了永和宫。
石黔默一早就等在了宫门外,申请严肃。“如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如玥示意他先不要说话,俯下身子摸了摸笑薇的头,温和道:“你去瞧瞧母亲是不是睡着。额娘自有话要问石御医。”
“知道。”笑薇很是开心,也不等芩儿就往公里跑。芩儿怕小公主顽皮,不小心伤着自己,加紧了步子去追,唯有乐喜儿伴着如玥,与石御医立在宫门一侧一动不动。
好半天,如玥不开口,石黔默就不敢说。
两人一个笔直的挺身而立,一个却俯下身子恭顺的不敢抬头。彼此都小心维系着这样的平静。如玥是怕听见自己最不想听见的话。石黔默却是怕看见自己最不想伤心的人伤心。
“你说吧。”如玥敛了一口气压在胸腔,似乎这样满满当当的,才能稍微安心。
石黔默蹙了蹙眉,不预备隐瞒:“庄妃娘娘的身子一直都不好,虚亏孱弱。抑郁难抒致使气结于中,病在心胸之内。起初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日积月累的就……”
“本宫没有心情听你说这些医理,只管言简意赅即可。”如玥越听越怕,越怕就越不想听。
“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油尽灯枯吧。”石黔默沉重的说道:“单拣一样来说,或许没有什么要紧的,可许多不好搁在一起,那就是致命的。”
如玥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眼前的事物都在摇晃,她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那种痛,好像密密的春雨都变成了锋利的小针,一下一下的扎在身上,遍体疼痛。“还有多久?”
“多则半载,少则……数日。”石黔默亦有剜心之感。尤其是当她看见如贵妃死命的捂住自己的口鼻,倔强的不想哭出声时,他真的很想扑上去将她拦在自己怀里。
只是攥紧的双拳怎么也不敢妄动,他知道这不是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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