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止住哭泣,许是哭了很久,脸上的泪痕沾上些随风而来的尘土,看起来十分狼狈。
“你在这里做什么?”芩儿严厉的问:“可知无端竟然了贵妃娘娘,是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的。”说话的同时,芩儿抚了抚自己悸动的未平的心,莫名的与如贵妃对视了一眼。
索绰罗氏随即就跪了下来:“臣妾并非存心惊扰娘娘,实在是受尽了折辱,想求皇上替臣妾出头。可皇上这会儿正看着折子呢,守门的马公公不让臣妾擅入。臣妾不敢惊扰皇上,又觉得心中委屈,故而在这里啼哭。不想正逢如贵妃娘娘经过,求娘娘替臣妾出头啊。”
“小主就是小主,好没规矩。”常永贵听见芩儿的声音,便知是如贵妃来了。“岂有这样拦阻贵妃娘娘肩舆的道理。皇上这会儿没空档子见您,您且回宫里等着便是。惊扰了娘娘,怕你吃罪不起。”
常永贵鲜少会这样动怒,显然也是觉得这索绰罗氏太过于出格了。庆功宴上闹腾的还不够,竟然堵在养心殿外闹腾起来。当真是不让人安生。心里厌烦,难免嘴上的话就重了几分。
如玥略微摇头,对常永贵淡然笑道:“不来也来了,不当拦也拦了,公公让她说就是。”
“是。”常永贵略微往后退了一步,伸手让如贵妃将手搭上,扶着她走下来肩舆。
“贵妃娘娘。乾清宫的庆功宴上,臣妾贪酒多饮了几盏。不想安嫔连夜就将臣妾扭进了咸福宫,又是泼凉水,又是笞打脚心,弄得臣妾浑身是瘀痕。”索绰罗氏边说,边略微的扯了扯自己的袖子,露出青紫的伤痕。
看起来果然是小木条抽打留下的痕迹。芩儿不禁对如玥点了点头。
“纵然臣妾失仪,不该醉酒,可臣妾到底也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之事啊。祖宗家法规定宫婢都打不得,顶多训诫。除非犯了重罪,才交由慎刑司发落。更何况,臣妾到底是个小主。即便安嫔贵为嫔位,也不能这样欺辱臣妾不是。求贵妃娘娘给臣妾一个公道。”索绰罗氏边抹着眼泪,边理直气壮的讨要说法。到底也不是柔柔弱弱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如玥总觉得这个索绰罗氏根本就是向自己讨要说法,而并非什么安嫔折辱、欺辱。若果然如此,那么又是谁将自己允许安嫔替她醒酒之事,告诉了她呢?
心头微微一沉,如玥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先有怜贵人借酒醉退席,再有索绰罗氏从中败兴,皇上也不得不下旨撤席。皇上撤席,自己却要留下收拾残局,照顾宿醉的宫嫔。而怜贵人顺理成章的就留在了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