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是到处结交。而天桥这片的菜市场、海鲜市场,都是明三罩着的,保护费是要收的。另外明三平时也给人家要个账什么的,这算是发挥特长的兼职吧。
兄弟几个人是相见欢啊,酒菜早就准备好了,直接就往桌子上摞了——盘子有点多。
喝什么酒?今天的酒是够劲儿的,小涛从东营军马场那边搞到了著名的军马场酒,多少度?没有数,反正纯粮食的酒,这口味太好了,广告里说茅台的什么入口柔、一线喉,我看都不如这个军马场酒来得痛快与过瘾啊。
其实,对于好酒的人来说,齐鲁的这两个地方的没有牌子的酒,反而是最受齐鲁人喜爱的——东营军马场酒、青岛流亭飞机场酒,共同特点就是纯粮食酿制,口味纯正,回味无穷。
没有多长时间,酒桌上就是酒酣耳热了,几个人都不约而同脱下了外套了,都有点发汗了,怎么了这是?菜好吃,酒好喝,情谊浓,兴致高!
几个人正吃喝着时候,外面进来了四个人,都是人高马大的、膀大腰圆的,而且发型是统一的,都是光头。口音呢是各地都有,什么东北的,德州的,枣庄的,单县的,就是没有济南的。
这四个伙计进来之后,找了一个空桌就坐下了,吵吵嚷嚷吆吆喝喝的,要吃要喝了,而有一位竟然把大靴子脱下来了,就坐在那里揉搓脚丫子了。
因为服务员上来慢了,东北的那个竟然一拍桌子,把桌子上的一个茶杯给震到了地上,摔碎了。
小涛看不下去了,这是什么人啊?这不是来吃饭的,这是来找事儿的啊!于是就过去了,强压着怒火,问道:“几位哥,我是开店的,几位来吃饭,我欢迎,可是要是玩儿别的,恕不奉陪!”
“哎吆,这特么的还拽呢,还恕不奉陪呢!我特么就让你赔了,你能怎么的!”满脸阴厉的横肉还生着暗疮的东北人说话了,而且还把手里的烟头一扔,就直扔在了小涛的脸上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小涛忍不住了,怒发冲冠了,一场大战势在难免了!
可是这个时候,明三哥上来了,他一把拦住了小涛哥,朝着那四个人满脸赔笑,一个劲儿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了。
坐在大厅东头的胡哥立伟与来福其实早就一人抄起了一个酒瓶子了,见明三哥朝人家赔笑了,不明所以了,无奈也坐下了,可是酒瓶子是放在旁边,随时准备着了。
“几位哥,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多多担待一下啊,我这里赔不是了啊。”明三哥说了之后,竟然兀自跑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