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中一名宫人的举动颇为令李纯宛生疑,她并没有直接与李纯宛说过一句话,每一日都带上一点李纯宛如今最紧缺的物件。前日是钗环,昨日是头油,今日是胭脂,她放下东西便走,从没有正面与李纯宛打过一声招呼。
这名宫人的特殊举动,引起了李纯宛十足的好奇心。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当她再次在殿门口放下一个小香包之时,李纯宛一把叫住了她。
“你先停下,你是哪个宫里的?为何一直给我送东西,又不曾提过你自己的要求?”
“有人吩咐了我,只有当李宸妃叫住我时,我才能与你说话。”这名宫人在李纯宛喊停她时,竟然不觉得诧异,而是转过身很规矩地对李纯宛行了一个礼。
“为何?”李纯宛不明就里,她想知道这名宫人与其背后的人,究竟在暗地里打着什么主意,想要在她身上得到些什么。
“李宸妃说,我为何不提自己的要求,那是因为您才是需要帮助的那一个。”
“你说什么?”
“有人想让我对李宸妃说,昨夜之事不必言谢,如果您在这宫里需要帮助,尽快吩咐,自会有人替您办妥。”
眼下,想必这宫中所有的人都能猜到,柴宗训昨夜的举动绝非他平时所为,一定是有人在背后使了手段。听这名宫人这么一说,李纯宛不禁将她背后之人,与昨夜之事的始作俑者联想了起来。
“我如今已重得圣宠,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一日不出这延和殿,一日不曾顺利诞下皇子,李宸妃您所说的所谓‘圣宠’都是假的。您不必急于一时,明日这个时候,我会再来。”
说完,这名宫人就毫不留恋地转过身去,没一会就消失在了李纯宛的视野里。
究竟是谁?可以将李纯宛在这宫里的窘境看得如此通透?李纯宛肯定不会认为这个人是纯粹的日行一善,会选择对她施以援手必定是有所图谋。
“我如今除了我自己,几乎已经一无所有。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输不起的呢?”李纯宛悟了,她如果想要拉下已经坐稳后位的李纯妍,必须要借助外援,而李家在陈氏下毒一事后,已经不可能再对她有任何期待,既如此李纯宛何不与他人联手,应许还有一线生机。
隔日,当这名宫人又照旧提着东西来到延和殿时,李纯宛再一次喊住了她,只不过这一次,她们相视一笑,好似都读懂了彼此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
“您请安心,接下来您在宫里的日子,自会有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