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呢?
华服女子知他自有打算,心下也不欲插手太多,只是徐徐叹道:“此事你自己有了成算就好,若能早些在学宫立足,那也是你的本事,只记得不要轻易与那司阙仪结了仇恨,万一她以后学成归来,宗族之内还要仰其鼻息。
“母亲放心,孩儿心里都知道的。”
司阙玉津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睫,暗忖着这点时辰,也够崇文长老登堂入室,去到老祖宗面前了。
不过,他猜想不到的是,崇文长老今日上前求见,却只吃到了个闭门羹。
“且再为我通传一回,便说我今日求见,乃是为着极其要紧之事,非要见到她老人家不可。”崇文长老被拦在门外,当场胡须一翘,发了好大一通火气,等到心绪平息,才有功夫重整旗鼓,对着那门前的两名僮仆颐指气使道。
诚如司阙玉津所言,崇文长老德高望重,在宗族当中向来说一不二,司阙澹云不理俗世的几十年间,诸多事宜都是崇文长老在代拿主意,如今被拒之门外,却难免在心灰意冷的同时,倍感激愤。
“长老先回吧,”僮仆的脸上表露出为难之色,再次与他陈情道,“却不是小的不肯给长老行这个方便,实在是老祖宗亲自发话了,说这段时日有贵客要招待,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小的已冒死通传了一回,哪里还敢去第二回呢?”
有什么贵客会专挑在此时登门拜访?
崇文长老自是不信,只认为是司阙澹云拿出来阻拦他们的藉口,便干脆拂袖一甩,就地站定了不动,冷哼道:“如此,我就等到老祖宗肯见我为止。”
僮仆相视无言,竟也无可奈何。
毕竟他们说的都是真话,司阙澹云的居所,当真是迎来了一位贵客。
“此是紫崖道那边过来的玉麟秋,学友尝尝。”
司阙澹云执起衣袖,亲自舀了一瓢茶汤倒入碗内,秋茶的香气以浓郁为主,茶汤显出乌色,一见便知口感醇厚,比三千世界的灵茶也不差个什么。
“错了,我又说错了,”司阙澹云惭愧地摇了摇头,轻笑道,“该是要叫道友的,我却习惯了心学一派的说法。”
“无妨,只一称呼罢了。”赵莼不以为意,端起茶碗来牛饮入腹,举止洒脱无拘,自有一番潇洒气度。若不是司阙仪执意要求去一个名额,司阙澹云还不知自己府上,藏着这样一位奇人。
她功至四品,大半年华都耗在了学宫之内,所见过的界外来客不知凡几,赵莼也不过只是其中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