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不过粗浅表层,三瓜两枣而已,也正是因为道统不深,修炼此法之人才会寿元不丰,这实际上仍是一个生命层次没有提升的问题。
与此同时,丹丘心学还要在乾明界天中把持住主流道统的地位,甚至同白月大圣、南边的理学流派分庭抗礼,要想做到这点,就不可能没有强大的实力和根基。如今一看,心学的倚仗既不在北方诸国与世家文士当中,便只能在于大祭酒弥天这样的学宫嫡系手里了。
可以说,以她今日对丹丘心学的了解,恐怕连凤毛麟角都触不到!
赵莼微微皱眉,心道丹丘论会的名额果真是拿对了,不然在北方诸国境内打转,便是做纯粹的无用之功了。
少顷,赵莼气息轻吐,有意从入定当中醒转过来,正在这时,外间也有一团精光穿门而入,径直落到自己身前。
此情此景,饶她也是见多识广之辈,看见这团精光时,亦是不自觉地将眼神凝起。
似穿门而入这等手段只能算是稀松平常,此中真正利害的,还是这团精光出入自如,浑然没受屋中禁制的影响。可见赵莼以玄门阵盘布下的道家禁制,对施术之人也起不了什么用处。而若不是法术本身有其刁钻之处,就只能是施术者的道行高出她太多太多了。
赵莼直起半身,眼看这一团精光不作停顿,倏地跃至近前,转瞬之间,便没入她身躯不见。
这一刹那,她只觉一股神识袭向自己,两耳当中俱是回响起了大祭酒弥天那沉静威严的声音。
此声也并未持续多久,左不过是一两个呼吸后,就迅速恢复如常,仿佛从未发生了。
而对赵莼来说,似这样直接下达神念的传话方式,也可以看出弥天那恣肆唯我的行事风格,与此相比,其传下的话语却反而显得温和许多,甚至还有几分轻轻揭过的意味存在。
她心中明白,自己斩杀索图羿一事,从头到尾都是在众人眼皮底下动的手,况当日又是真元大手在前,索图羿应战在后,如若不是知情之人,单看如此景象,怕也很难不认为此战的始作俑者正在于赵莼自己。
虽说事出有因,索图羿未必就是无妄之灾,但要是学宫问起,各打五十大板也是不无可能。
然而到弥天这里,所谓的惩处却变成了禁足学宫不得出入,并罚她静心思过不得向学生授课,除此之外,竟是连座师的用度和权限都未曾削减。也就是说,赵莼在不必操心于开堂授课的同时,还能借助于座师身份参阅学宫典籍,明面上是思过惩处,实际却是找了个由头好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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