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便以为两者硬碰硬后,船身恐是要动摇一会儿,不料在雀船撞上那庞大身躯的一刹,竟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月游身躯形同虚设,看似庞大无比,气势迫人,可等雀船撞上之后,才发现这一片横亘在天河之上的屏障,只是触之无形的表象而已。
船行无阻,仿佛是从月游的腹部直穿而过,赵莼收拢心神,立时能见四方云气陡然变得浓重,便无论她如何探放神识,所见范围都只能被限制在雀船之内。
她暗暗警醒,心道月游之身未必是虚,恐只是表现形式有所不同,如今神识受限,便可能是自身尚处于月游体内的缘故。
“此等异兽神通广大,若不摸清寰垣与那白月大圣间的关系,玄门道修只怕难以抵挡。”
赵莼默然片刻,自忖度起寰垣功行深厚,绝不在一般仙人之下,即便是放在乾明界天,实力也只不敌三圣罢了,这样的一尊人物,无论言行举止,都难免会在世间留下痕迹。她就先从旧符牌下手,看能否找出什么线索来。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桩丹丘论会的事情需要解决。
她定了定神,在紫府内将《阴行六真》之法翻开过目,心中渐有全套章程。
与此同时,雀船上另一处厢房中。
管青由正襟危坐,眼底的激动与欣喜却怎么都掩饰不住,作为此回出行多出来的一人,他也不曾想到这种大好机缘,居然会凭空落到自己头上!
自那日梵崖唤他过去,告知大祭酒亲自下令,要将他一并带往丹丘圣山后,管青由心底本还有些惶恐难安,但转过念来,想到自己原本的道统,比丹丘心学更粗浅了不知几个层次,是以重修之后不仅没有跌落境界,反而还在极短时日内更进一步。所以论道统传承,他身上也并无什么值得乾明界天惦记的地方。
因此便放松了警惕,全心全意地想要抓住这次良机。
梵崖看出他心中所想,语气之中不无羡慕,道:“时也命也,大祭酒此次将你带上,正是因为学宫当中要有变动,故要取尔天外之人前去,为尔量身定做一套新的文法,你能赶上这种时候,当真是运气到了。”
见管青由表露疑惑,梵崖语气一转,又训话下来道:“话虽如此,你也莫要觉得这事就板上钉钉了,算上四脉学宫,能被选去研读新法的人自当不在少数,倘若你悟性不够,未能入大贤慧眼,那就要打回原处,不予选用了。”
一听这次机会还有诸多对手,管青由浑身一震,再不敢分神往别处去,连忙道:“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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