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无可守为可守,慢慢消耗朝廷军主力,直到朝廷军再也无兵可守,那时可以一鼓而下。”
张曼成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却并无不悦之色。可见他对目前的处境也非常清楚,也很认同我目前的分析。
“在将军看来,我军应该如何建设稳固的后方?又如何慢慢消耗朝廷军主力?”张曼成虽然认同我的观点,但显然这方面也曾经是他思考过的,并且一直没有想好办法。
“到南方去。黄巾无根基,急切间不能攻下洛阳,所以最好距离洛阳稍远一些。目前渠帅领荆州黄巾,荆州必取。另外益州为朝廷军大后方,又紧邻荆州,取下益州,可以断绝其后路,相机进攻雍州凉州。雍凉若下,有大贤良师领军断绝其东路,洛阳必为死城,不战可下。然后渠帅领军取扬交,回师徐豫,与大贤良师南北夹攻,河北四州指日可下,此后朝廷大势已去,洛阳孤城不可守,大事必成。”
张曼成击节鼓掌。不过转瞬又叹息道:“我若引军向南,则大贤良师势孤,朝廷军倾巢而出,大贤良师必处险境也。将军可另有良策?”
我不由心中叹息,张曼成此人,心中知兵,却为局势所限,实在杯具。我刚刚就没有想到跟张角的呼应问题,可见我的想法并不成熟,也多亏张曼成提醒。
心中惭愧,急忙道:“多亏渠帅教诲。是末将不查,以为大贤良师天人下凡,不需考虑安危。渠帅考虑更加全面一些。如此看来,先前末将之策实为中策。有大贤良师在,南方必须缓图,以偏师慢慢攻略。朝廷重兵不在南方,可以以攻为守。荆州益州依然必取。同时将军可以派军奇袭雍州,雍州若下,不仅可以与荆州守望,更可以切断凉州与洛阳联系。此后相机再切断并州与洛阳联系,同时东向与兖州黄巾会师豫州,则洛阳成瓮中之鳖。洛阳被困,朝廷必强硬突围,那时可以设伏险道,尽灭其主力,然后洛阳旦夕可下矣。”
这番话说下来,张曼成终于舒展了眉头,看我的目光满是星星。系统提示我已经激活“神级张姓赏识”和“神级张姓提拔”了。
“将军此言,实令我茅塞顿开。如果将军不弃,可以为我任新军道师,负责统领玩家人马,同时将军可随我左右,方便时刻请教。”
我心中大喜:“渠帅看得起末将,幸何如哉,敢不从命。”
张曼成也大喜:“得将军,如鱼得水也。以将军之谋,则我军必取南阳。然后可以向荆州益州雍州三个方向用兵。却不知南阳之战,将军又有何良策?”
问到这个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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