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一把,又是一声“啊”。他神情似正经,对范寅道,“师哥,今日,被你和那偷听者,轮番的惊吓,我看我是不是梦中。”
“这偷听者,许是垂涎我派,景阳秘笈之人。他听了去。想来,也会与我同样,寻那盗秘笈者。后面,也许会与之再遇上。”范寅未理会他,而又陷思索中。自已对此事,一番细分析。
“师哥,我说你大意吧。那会门还未关上,你就道什么,自已追耳垂肥厚之人。我俩又细谈之多。这下可好,让那偷听者听了去,万一他先找到秘笈,秘笈又换个主,追查难度更大。我看师哥你,如何向师傅交差。”木有焦虑之色,喋喋不休抱怨。
范寅听他抱怨,忽而止不住笑。缓缓站立起身,轻拍木有肩部,调侃他道,“若是无法交差,我师兄弟就别回景阳山了。”
“嗨,师哥!说啥话呢。师傅是你爹,也算木有半个爹。那里是家,终归要回的。”提到景阳山,木有眼中温色。亲情饱满,眼含憧憬道,“将来,既算有了人,也带她回景阳山。”
“师弟你此话一出,心中可是,有了意中人?”范寅见他神往,不由打探道,“此女何人啊?”
木有被这一问,惊得从憧憬中回神,脸上不知不觉发热。
因这个时候,脑中闪现玉珠模糊面容。他心里想,只怪当时风大,彼此双手半遮目,未瞧她得仔细。但感觉还算长得清秀。
“师哥,别开玩笑了。办正事要紧。以师哥聪明才智,木有应信任师哥,定能找到景阳秘笈。”木有岔开话题,对范寅道。
提及景阳秘笈,范寅不知为何,神色突然凝固。他沉静半晌,望着木有道,“你所言不虚,盗秘笈神秘人还未寻到,这又出现偷听神秘者,让追寻更棘手了。”
木有也望范寅,俩人目光相遇,双方眼神之中,对寻秘笈一事,都溢出无数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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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府玉珠房内。玉珠开开心心,拿回了发饰衣裳。她哼着曲儿,又将发饰戴上头。
望着镜中的自已,清秀之面神釆飞扬。蓦然,镜中恍恍惚惚,似现送发饰之人。那面容半清晰,又好似半模糊。
那小子傻的可爱,自已都转身离开了,他还立在那儿,呆望自已背影。若不是回头瞧见,也不知这傻子,还木头般呆那。只是,自已告之了名,却忘了问他名姓。也未瞧清他面容。
玉珠对镜笑着,眼前晃动他影,面上抹一丝红。心中不由叹道,不知何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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