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除喜舞刀弄剑,偶尔也书书字画。只是书画之笔拙劣,仅此自己孤芳自赏。除此之外,再无其它爱好。”庄文听问,不由笑答。停顿片刻后,又调皮一言,“若论书画功力,余老爷倒是一绝。家父只关公面前耍大刀,不值一提。”
这庄文提及余老爷,似又想起了余竹。他那面上明亮的笑,又被一缕阴云遮盖。自从木有玉珠俩人撮合,与余竹那夜偷偷私会后。前些时日忙于追寻传家剑,又是好些日子未见她了。这不见尽头的分离,让他好生怅然若失。
范寅观着他面色,听着话道余老爷,似觉出他此时所想所思,知他又惦念起余府小姐。范寅不禁感慨道,“余老爷朝中文官,庄老爷朝中武官。这文武两官,皆为朝延孝命。只有俩臣相和,才利于国事。范寅只希望,俩位老爷弃不和,共谋朝中国事。”
“哎,家父与余老爷,因朝中事意不一,积怨己久些年。谁知有否相和一朝。只可怜我与余竹,虽是俩情相合,奈何家怨分隔。今生今世,恐难在一起。”庄文忧色叹口气,似感情路两茫茫。
“庄公子莫忧莫愁。待范寅寻日择机,为两府劝解撮合。哪怕庄老爷和余老爷,俩人纵是铁石心肠。用诚心去开启心门,相信有水滴石穿日。”范寅见庄文忧愁,不由宽慰他道,“庄公子放心。范寅虽不才,但愿己尽力,做那撮合之人。”
庄文听范寅一言,面上由阴慢慢转晴,仿佛看到了希望,心中蓦然晴朗一片,朝他拱手相谢道,“多谢范公子一片心意!庄文有此一友,实乃人生幸事!”
范寅微笑拱手回礼,认真口语回他道,“庄公子莫客气!范寅定说到做到!”眼中身旁池塘里,一只飞鸟点水掠过。不一会儿,又一只飞鸟出现。俩只鸟儿,一起比翼双飞而去。
范寅和庄文俩人,呆呆望两只飞鸟,那并形飞翔的影,在蔚蓝无比天空,划出了美丽行迹。
范寅呆望那方向,眼帘中恍惚间。宋怜莲儿俩张美面,若隐若现闪现出。这纠葛儿女私情,是剪不断理还乱。若说心中有了宋怜,可莲儿初情藏深处。若说不能忘了莲儿,可宋怜倩影挥之不去。他愁情伤怀摇摇头,又收拾起无尽心绪。现如今,秘笈还追寻无影,若不寻回自家秘笈,无颜面回去见爹。哪有闲心儿女情长?……
“看飞鸟比翼双飞,见连理枝结缠绕。问世间,情为何物?”……庄文凝望远去鸟影,目光伸至天空尽头。他面上颇多感慨,只情不自禁叹道。
范寅听这概叹,他只望望庄文,一直沉默未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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