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孩他爹,你,你稳住啊!”妇人紧紧搂着熟睡的孩子,害怕地叮嘱外面的丈夫。
“不用管我,你们坐稳了!”
驾车的男人拉紧了缰绳,高高举起鞭子抽在马儿屁股上,只听马儿一声嘶鸣,四脚更加卖力地跑起来。
“咯噔咯噔”的马蹄声带起一阵飞扬的尘土,方静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那些凶狠的土匪渐渐被甩在后面。
马车狂奔了好一阵子才慢了下来,外面传来男人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好了,没事了。”
妇人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孩子,勉强笑着道,“好,没事就好,咱们快走。”
方静扒在窗口上,心里沉甸甸的。
王府的马车应该在她后面,那老夫人她们会不会被土匪拦住?
这些土匪会不会是刚刚在来安庙门口盯着她的那些人?
她有心返身去看看老夫人是否平安,又不忍心将这幸福的一家三口带入危险之中。
更何况,凭她的本事,就算跟老夫人同乘一辆马车,也不一定能保护老夫人!
“大哥,能不能麻烦你再快点儿?”方静艰难地开口,“我担心后面的人有危险,得快些去宁城报官才行!”
杨若安冷着脸,一言不发地看着跪倒在地的家仆。
“说!上次诗会那座桥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渔面色厉然,甩手就是一鞭子。
家仆嗷嗷大叫一阵,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
杨渔看了自家王爷一眼,心里无奈极了。
他们不过是听说墨夫人突然染疾,就悄悄回府看望来了。
谁知能在花园里听到这家仆在说闲话,说到了上次鹊桥诗会的木桥上。
“……都是郡主的意思,谁知道呢!”
“嗨,我看那郡主就是看不惯王妃,想置王妃于死地呢!”
当下,杨若安就变了脸,将那个信誓旦旦地说是郡主意思的家仆拉出来,一边揍一边问具体情况。
“呜呜呜……小的,小的知错了,求王爷饶命啊!”
杨渔竖眉凶道,“知错了就快些如实招来!郡主跟你们怎么说的?”
家仆犯错,从来都是先暴揍一顿再给他开口的机会,这是杨若安的惯用手法,否则总有人不长眼。
“小的,小的一切都是听郡主吩咐的,郡主命令小的将桥下一根底柱上烤干,然后才搭桥的。”
“烤干?”杨渔的拳头又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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