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证,季萦心是不是还能如之前一样信任她,庇护她。
宋氏很清楚,自己的出身,决定了自己很难更进一步,就算是生下好几个儿子,恐怕最多也就是停留在庶福晋这个地位上,她的容貌一般,唯有身材还不错,加上她知进退,会分析利弊,所以才能走到今天。
可是,作为府上年纪最大的女人,加上十几年的奴婢生涯,她注定老的是最快的一个,这几年的时光过去之后,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季萦心。
倒也不是说没有季萦心她就真的活不了了,只是活下去和好好活下去,这其中的差距可是不小,所以,宋氏才会在知道季萦心怀孕之后又喝起了避子汤,至少,在季萦心的孩子站稳之前,她不敢冒这个险。
“你这又是何必呢?我相信你,所以才会让你断了避子汤,就算是你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也相信。你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也不要担心我心里会有什么想法,反正不是你,也会是其他人,与其这样,我宁可有孕的是你,到底,孩子生下来之后,对你对我,也都是个帮衬,是个依靠。”季萦心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在这个年代,女人最大的价值就是生育,一个再伟大的女人,也比不上她生育的能力。想到这里,季萦心就感到一阵悲哀,她深深的感觉到这种无形的束缚,拉着她不断的向下,向下,似乎要抵达一个从未到达过的深渊一样。
她说这话,并不是在欺骗宋氏,也不是在说场面话,而是真的是这么想的,从一开始的李氏,到之后的乌兰,季萦心都明白了,不论她和胤禛之间到底会怎么样,胤禛的子嗣注定不可能只是她生的。
宋氏如果真的有了孩子,她或许会有些不一样的想法,却也只是正常反应罢了。
听到这话,宋氏沉默了半晌,随后还是摇摇头道:“还是不了,至少,等婢妾伺候福晋平安生产之后,再说其他吧,目前,婢妾是真的不放心。”
说这,宋氏抬起头,看着还准备继续劝说的季萦心说道:“福晋,您这一胎至关重要,他不仅仅只是四爷的嫡子而已,甚至宫里也有无数的目光在盯着他,现在的您,万万不可有一丝一毫的大意,危险,可不仅仅只在府上。”
看着宋氏认真的目光,季萦心心里一突,“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季萦心连忙问道。
“您知道的,婢妾是宫女出身,到底还是有一些自己的消息来源的,对于您这一胎,大阿哥和三阿哥府上,可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连毓庆宫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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