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胤禛抓住她的手,一双冰冷的手掌渐渐的从冰冷变得有了一丝温度,似乎连沉默的冰冷也因此化开了一样,终于,胤禛开口了,他低着头,阴影打在脸上将面孔分成两半,眼眸隐没在阴影中,看不真切,唯有一双薄唇带着淡淡的血色,似有犹豫一样,吐出比平日里低沉无力了不少的声音。
“额、额娘来过了,上一次的事情,有了结果。”
季萦心闻言连忙坐起身子,“是什么人?大阿哥,太子,还是三阿哥?”
看着季萦心关切的样子,胤禛顿了顿,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额娘已经查清楚了,这件事,是营造司的奴才们,渎职所致,因为对钟粹宫的差事不上心,年久失修,照看不利,那松树正好处于角落地带,被侵蚀的久了,这一次才会倒下来。”
“福晋,福晋你只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为此,皇阿玛已经撤销了营造司主办郎中的职位,一干人等,尽数下狱,打发慎刑司发落,内务府大臣罚奉半年,停职查办,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听的胤禛的话,季萦心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来,看着胤禛,眼眸不断的闪烁,心脏在这一刻犹如沉入北极冰川一样,只觉得一股寒意,不断的上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冻结一样,第一次,季萦心用如此冰冷的目光看着胤禛。
“是谁?背后之人到底是谁,营造司的奴才,渎职?不上心?这话爷自己相信吗?妾身相信营造司或许有渎职之人,可是,对荣妃娘娘的钟粹宫不上心,这话传出去未免让人笑掉大牙,而且,再怎么不上心,那松树也是一颗活物,便是长上百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现在偏偏,就在妾身经过的时候,出了问题,看来,妾身就是如此的不走运,遇上这百年难遇的灾祸了。“
“是太子对不对,这宫里,连额娘和四爷您都奈何不了的,除了太子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皇阿玛插手了对吗?”季萦心笃定的说道,眼眸中,一丝恨意缓缓浮现,双拳也忍不住握紧了几分。
没人知道,那一天之后,季萦心就少有睡好的时候,每当天色一暗的时候,季萦心眼前总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一日松树的阴影朝着自己直勾勾倒下来的情形。
那巨大的松树,那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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