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都欺负到她的头上来了,这叫她如何能忍。
倒不是季萦心一心要为乌雅氏出头,只是在这个时代,主仆有别,乌雅氏落魄了,李氏也好,宋氏也罢,其他的侍妾格格,随便哪一个,奚落她,嘲讽她,那都是她罪有应得,是她活该,但这种事情,仅限于主子之间。
一旦被奴仆怠慢,传了出去,不会说乌雅氏如何如何,只会说四阿哥府上管教不严,奴大欺主,奴才都爬到主子头上去了。
古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身不正,则无以齐家,家不宁,则无以治国,奴大欺主,不仅仅是奴才的不是,更是主子的无能,一旦有了这个名头,比起当初康熙斥责胤禛喜怒不定,还要更加严重三分。
毕竟,一个人连家里的奴才都震不住,又怎么处理国家大事,就算是执掌权柄,又有多少人会听从,看似小事,却是十足的大事。
况且,被怠慢的还是乌雅氏,胤禛的枕边人,就好像季萦心感觉的一样,死亡,对比羞辱而言,也是一件好事,作为枕边人,乌雅氏犯错,胤禛可以要她的命,却不能放任奴才羞辱与她,这么做,只会让人心寒,一个对枕边人都如此冷酷无情的人,又有多少人敢于接近。
是以,季萦心怒,既是因为处于对乌雅氏的一丝怜悯,更重要的,还是这其中隐藏的缘由。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季萦心这么敏锐的感觉,就说乌雅氏,她就没有,看到季萦心如此勃然大怒的样子,乌雅氏一脸愕然,还以为季萦心是在给她出气,可是她们两个的关系几乎是势同水火,自己不是越倒霉越好吗?她怎么会给自己出气呢?
不明白季萦心的做法,但也不妨碍乌雅氏出声讥讽,“哟,福晋怎么对婢妾这么好了,听到婢妾受了委屈,居然如此大怒,不知道的,还以为福晋要放婢妾出去了呢?”
乌雅氏虽然是讥讽,却恰好说中了事实,无视她话中的讥讽,季萦心神色如常的点点头,“这一点乌雅妹妹倒是说对了,我的确向四爷请命,打算放妹妹出去。”
听到这话,乌雅氏脸上的讥讽顿时僵住,不敢置信的看着季萦心,浑浊的双眼里满是疑惑,“你说什么?你要放我出去?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呢对吧,想要先挑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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