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真正让胤禛在意的不是这张画轴,而是这个画轴上的人。
只见上好的画纸上,一个身穿汉服儒裙的女子跃然纸上,一身淡蓝色的儒裙好似万里无云的晴空一样,清新淡雅,一头青丝垂下,随手绾了一个发髻。散落的珍珠链串成一串,当作发带使用,点缀在一头青丝之间,好似天边的零星闪烁,两鬓的发丝柔柔的下垂,头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零星的红玉,在那一头青丝之中若影若现。
虽然穿着一身儒裙,但画上的女子却并未如同一般的大家闺秀那样,端坐或是站立,而是随意的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上好的毛绒地毯的周围,一个白虎皮的袖套随意的摆放在一旁,画中女子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一样。
除了这件少见珍贵的装饰物之外,地上散落着更多和画中人身份不符的东西,纸张,竹丝,细线,浆糊,笔墨,各种工具随意的摆放着,通过画中人手中那个半成的骨架可以看出,她是在做纸鸢,甚至于,在画面的一角,还有一个已经做好的纸鸢。
一个大家出身的闺阁女子,居然像一个匠人一样,随意坐在地上制作纸鸢,这样的一幕,传出去,怕是不知道惊掉多少人的下巴,可是,更吸引胤禛的,却不是制作纸鸢这件事,而是那画中人。
透过画上的一道道笔触,胤禛能够清晰的看到画中人做纸鸢时的那种风采,犹如上了战场的女斗士一样,神情肃穆,闪亮的眼眸仿佛蕴藏星辰大海一样,再灿烂的光芒,在这样的一双眼眸前也会显得相形见绌,胤禛都能想象到,画中人在做纸鸢的时候,是怎样的意气风发,甚至连衣袍的一角,也许都带上几分欢快的气息。
看着这样的一幅画,胤禛心中原本躁动的火焰无声无息的熄灭了,只见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抚摸着细腻的画质,指腹掠过画纸的瞬间,好似触碰到了画中的人一样,触碰到了对方脸颊的柔软,青丝的细密,纸鸢的骨架,甚至是一丝墨汁未干的湿润,仿佛都出现在小小的一根手指上一样。
拿着这幅画,胤禛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或许是灯火渐暗的缘故,胤禛忽然回神,如遭雷击一样,瞳孔放大,看着手中的话,好似是一块发烫的炭火一样,让他下意识的想要抛出去,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这样想的时候,却把手中的画轴抓的更紧,仿佛就算是被烫的皮开肉绽,也绝对不能放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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