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挨着他坐下,在他手上写下,“阿哥,这么些年让你操心了。”
“傻丫头,我是你哥,怎么好好的说这话了。”我牢牢的抱住了天门,眼泪开始往下落。
不一会便打湿了他的外衣,他见我哭了累了,把我抱上了床,“身子还没好,你先好好休息,等你睡醒了,我叫楚风来接你。”
我拉着他的衣角不让他走,我明明知道他忙,可我却不想让他离开。
“丫头又任性了?”他轻笑了下,“那我就不走了。”我枕着他的腿,睁开眸子便对上他的眼睛。
阿哥和我都继承了阿娘的好皮囊,尤其是阿哥,他眼下的那颗泪痣和阿娘像极了,小时候吵着要阿娘时,只要抱上天门我便能睡的极好。
阿姐却说我是只偷腥的猫,我也是后来长了些才搬去罗云山清修,说的好听是清修,不好听的话不过是父君怕我耽搁了天门把我赶走了。
却又怕我一个人在罗云山被欺负,这才在罗云山下了禁制,这么些年除去三百岁那年逃出去惹下的大事让父君费了些心思,这才让楚风跟着照顾我。
我扒拉着天门的手,仔细写下,“伤口还疼吗?”
他摇着头,看着我只是笑,“丫头,我好的很,你不用担心。”
我分明看出了他蜷缩着的手指,却也没有拆穿他。
他向来不用别人为他操心,不过这往生阁终究空虚了许久。
“天门,你这阁子倒是清冷了许多,”我缓缓写下,不等他回复,继而又写下,“听说父君有意撮合你和青丘小殿下的婚事,你可想好?”
他敲了敲我脑袋,“父君作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倒是替我操了这份心思。”
我自然晓得他是说我瞎操心了,可我却拉住他的衣袖,“阿哥,你能不那么早娶那神女吗?”
我是怕孤独的,我从小虽有万分宠爱,可我怕被丢弃,怕一个人孤零零的。
天门轻笑着点头,“好啊,那我就等傻丫头嫁出去在娶也好。”
我这一觉倒是安稳的很,醒来便瞧见天门在案上勾勒,想来是在描画。
我急匆匆的跑了过去,瞧着画上那人痴痴笑了起来,天门把笔挂起,吹干了画,才猛然瞧见了我。
“记得穿好鞋子在下床,说了多少遍了还不听话。”天门没好气的敲着我额头,却还是把鞋子给我套到了脚上。
我点头应答,却永远都会忘记这事。
“我的生辰礼物你今年还欠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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