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不必如此。”
“我说过的,一辈子跟着你,那就是一辈子。”我瞧见她眼角的泪水,还有那努力笑着的眼睛。
“冥月,我本以为我这辈子会就这样子,可后来遇到了你,方才知晓世界万物并非那么枯燥。”他取出一尊九璃盏,然后刺入一滴血,随后女子也滴了一滴血。
烛龙氏以烛阴之法开创天地,每人从出生便伴随着一盏九璃盏,存九段故事,九璃盏便可点亮,便可永存五界,从此不老不灭,随着鳞片的长出,甚至连疼痛也不知道。
可从上古到如今,从未有他人点亮,我原以为二哥会是那个例外。
2
那女子入了二哥的九璃盏,而二哥却随着天兵去了九重天的昆仑山。
二哥走那日只同我说了一句话,他像往常一样揉着我的脑袋,最后开口说道,“璇玑,烛龙一族如今只剩你一人,二哥只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其他别无他求。”
“二哥……你非走不可吗?”我咬着嘴唇,最后开口问道。
他替我擦掉眼角的泪水,然后同他们走去。
二哥刚走那几日,我/日日待在后山,偶尔会瞧着那游走的鱼儿发呆,或是不远处那些我亲手种下的杏花树愣神。
“公主?天气渐冷,你同我回阁中吧。”身后的丫头最终还是开口同我讲话,我却摇头。
我坐在湖边整整三日,最终我还是寻了九璃盏,拿了长笛去了昆仑山。
看守山门的仙者不让我进去,于是我执起长笛吹声而起。
他人只晓得烛龙控雪,可终究笛子才是武器。
我的长笛唤作无心,同我一般。
一曲长情毕,整个昆仑山上的仙者皆已入睡,我推开山门朝祭台而去,猩红色的血顺着上面流了下来,我一手捏诀,一手执笛,硬生生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阵法。
“二哥,我来寻你了。”我朝他轻声笑着。
可二哥却一道术法落在我身上,“璇玑,此事你不可胡闹。”
“我是事事胡闹,可我想不明白,明明你同她相爱,你救你们出去不好吗?”
“璇玑回去好不好?二哥是自愿的。”他依旧笑着,可我心上隐隐作痛。
莫约我五百年岁,我被人剜了心脏,从此没有了五感,若不是二哥的半颗心,我便活不到现在,也没有万般喜怒哀乐。
“二哥你知道父君那日同我讲了什么吗?”
“还能说些什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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