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可以抵御寒冷,自然宫中同外并不相同。”他同我讲的,我自然知晓,只不过瞧见如此美景,有些痴呆罢了。
无尽海里只有凉薄的冷风,偶尔会有几场小雪,我以为那漫天的风月不过是曾经心底里会出现的景象,如今清风明月,卷帘微拂,花香沁人。
我有些呆住了,连同那朱红色的身影闯入视线时,我不晓得如何动作。
只见那人微微抬眸,眸子里星辰灿烂,“果然同朱子说的一样,如此女子本就该是南蜀国的祭司。”
我疑惑的皱了下眉,那王上却勾上了我的胳膊,“你可是有何不满?”
然后缓缓朝我压了过来,我愈发的迷离了起来,不懂他是何意。
我摇了摇头,趁着他愣神时,一把躲到了带我来的男子身后,我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死死不放手。
“本王可是长得凶极了?”王上大笑,又缓缓朝我伸出了手。
我纠结了好久,最后欣欣然的握上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大,也很温暖,同我所想的并不一样。
他说我是南蜀国的祭司,天命所定,他把我带到了玄机宫,为我取名玉璇玑。
我轻声嗤笑,依旧没有将眼前的那条白纱去掉。
这里的一切太过于刺眼,也太过于梦幻。
2
玄机宫离王上寝殿不过一条城墙的距离,偶尔能瞧见那殿前踌躇不前的女子,偶尔也能瞧见朱子进进出出的身影。
带我出来的人就是王上口中的朱子,这是我打听了许久才晓得的事儿。
他是王上的殿前大司马,为王上平定了北上作乱,镇压了十里佛陀,收了军定山之流寇,连着佛家都要敬畏几分。
我坐在池边,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在霓裳阁堵上了他。
“祭司可是有何要事?”他朝我规规矩矩的行礼,却让我心下一阵窝火。
“无事便不能寻你了?”我伸手夺过他手中的酒杯,微微抿了一口。
“这酒……”他话刚出,待到瞧上我的眸子,低沉的叹了口气,“这酒乃是由定安侯寻了多种花瓣浸泡了整整一年余……”
“怎么?他的酒我便不可拿去吗?”酒香干洌,虽抿一口便可尝到了其中的甘甜。
“不是不能,只是这酒独独就这一壶,祭司拿了去,我又如何同定安侯交代。”
“与我何干?”我挑眉间摸上他别在腰间的玉佩,瞧上他微微蹙起的眉毛,不由得一愣。
“若是祭司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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