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可那日锦绣说起她同朱子的过往。
我不晓得那是不是朱子,可那面皮也确是朱子,我怎么能不多想。怎么能不在意。
从我离开无尽海的一年三个月一十三天,陪着我的人叫做朱子,他终究是我的。
锦绣那人同我抢,剜我心脏,害我灵力亏损,害了眼睛,我其实并未生气,我只是在想一段过往。
一段有着朱子的过往。
我初入南蜀宫,宫内上下无人对我上心,除了王上偶尔唤我入殿听朝,我便无多少事,偶尔知薇能有个聚会,拉我凑人数。
可大多数,我是不受待见的那人。
平常人不与我想熟悉,辞丫头与我好是因为我不生怒,知薇同我好是因为我能听她倾诉,可这偌大的后宫,王上同我好是因为我这半身的灵力,偌大的朝堂,偌大的南蜀,我不过唯有朱子相护。
我被群臣激愤上奏章弹劾是他在凌霄宫跪了一天,我被刺客所伤是他偷溜进宫为我医治;王上当我神明,群臣当我空气,群民当我圣女,可终究朱子才把我当做人。
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我伸手寻着朱子的身影,一点点的抚摸上他的眼睛,“朱子,你说你待我如此可是为何?”我顿了顿,“难不成只是要把我拉回神坛?”
神坛陨落便再入神,便是困难重重,至少这大荒我从未听说。
他握上我的手,仔细摩挲着,“我说我是欠你的,你相信?”
“我不信,若是欠我,那你早就还完了。”我是这么说的,嘴角还有那丝笑意,可当我那一天,瞧见他端坐在大殿,我便晓得我终究是错了。
“可能欠的太多了,不知道如何还。”他不过随口一说,我自然满不在意。
“朱子,谢谢你。”
“谢我害了你?”他轻哼一声,显然带着些许的愧疚。
“谢你让我看遍了定军山的风景。”我说的是那幅画,他自然明白。
“不过一副画,如何抵得上亲自来看。”子替我取来披风,盖住了身子。
“一副画便是最好。”我闭上眼睛前,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朱子没回话,而是出了马车,坐在车前驱赶着马车。
夜深露重,他替我换了个舒服的位置,离得我有些远,想来是怕我染上寒气,他这人便是如此,一心为我着想。
这一夜,不知道是他守着的缘故,还是受伤的缘故,我睡得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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