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玩笑归玩笑,如今却是差一点把命搭上了,要不是南陌……
天君拢起袖子,微怒。
梓歌仿佛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下地,饮下了桌上那已经凉了的汤药。
“阿爹何不当作一个梦罢了?”她难得一笑,如今莫约不想寻事端,挂着笑脸,心上怕又是无痛无痒。
“一个梦?为了旁人,却是如此搪塞我们?”显然天后动怒了,手指微蜷,梓歌手里的白玉碗碎裂两半,“天门或许会纵容你,可我却不会,究竟是谁容得你为他到如此地步?”
“浮生三千,阿娘可都会去记得?渡劫而已,过了便是过了,不过那便是命数已尽。”梓歌依旧是浅笑,额上那几分薄汗转身擦拭,到也不是怕天君天后担忧,只是不想有那么多的麻烦而已。
“好,我不追究过往,那你又是如何过的忘川?为何我幽冥司……”
“阿娘莫约忘记了什么。”梓歌转身又缩回了被子,背对着他们,无关紧要的说着,似乎是说旁人,同自己没有半分关系。
“幽冥花……”天后闭着眼睛,抿着嘴角,最终是拂袖而去,“你不说的代价便是在这往生海里好好的待着,等你想起来便在出来。”
天后下了禁制术,为的是不要梓歌在做傻事。
“梓歌,在凡界你可曾欢喜?”天君叹了口气,落在她的床边,替这小丫头仔细打理着长发,“若你不欢喜,阿爹自是帮你。”
梓歌没在吭声,把九璃盏递在天君手上,便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性子本就凉薄,生性如此,旁人改变不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三日之后,听凤仪说,南陌把夫子教习的课业送了过来,想来阿娘是替她请好了假。
她点着头,随手套了件衣服,出了这碧海潮生阁,这阁子是父君亲自为她打造的,听闻天君常年生活在往生殿,可往生殿太过孤寂,除了那些孤零零的柱子,其他便了然无趣,索性天君大手一挥便有了这阁楼。
至于为何要这地方,凤仪也不知晓。
凤仪是南陌在东荒随手救下的姑娘,瞧着精干便送给了梓歌,平日里照顾着她的衣食起居,如今也有了一万年。
“殿下可要沐浴更衣?”平日里,梓歌便喜睡醒后沐浴,凤仪才有此一问。
她摇头,没留一句话便出了阁。
别人只晓得,受了罪过的神仙会被困在往生海里,却无人晓得这里面藏了一尊水晶棺。
这大概是梓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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