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的事,雕塑也只有他的脑袋才能想出来,至于赔给他,那便是求和之意;变着法子让他替你写封信,而这信便是你去青丘最重要的一步。”
“姑姑怎么晓得阿娘会同阿爹回天宫?”我无奈摇头,孺子不可教也啊。
“你只需要叫他替你写这封信。”我伸手取了一张纸来,取下头上别着的珠钗,化出一柄毛笔,随手而写,“络丝情深问道,月暗上柳梢头,我抚琴卧云坐,错落有致云阁,了却人生苦恨。”
“这是什么意思?”未央更是摸不着头脑。
“你只需要让你爹写了就好,”我拢起散落的长发,无意间瞧见肖烨打量的眼神,没有理会,“对了,你把我从东海取来的墨石棋子顺道给了你阿公,估摸着这场闹剧很快就能解决。”
“那若是不行呢?”她故着腮帮子,显然不信我的话。
“爱信不信,大不了在被赶出来呗。”我无所谓的听着,反而把这丫头吓得不轻。
“姑姑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前不久阿公说东海鲛人叛乱,南陌叔叔似乎被卷进了西江月中。”我眸色加深,多了几分担心。
“可还说了些什么?”我密语轻声问她,她只是摇头。
罢了,这事大抵上还要问问我的好阿娘。
我其实不想让肖烨晓得南陌的事情,一来南陌同我这些年胡乱作为的男仙不同,他是真心待我;二来便是南风。
我闭上眼睛,百般无聊,偶尔瞧上玄月,偶尔瞧上那些不晓得见没见过的仙者,微微抬眸,掀起眼帘,“你如此诓骗小殿下,不怕子安小辈晓得了?”
莫名其妙的话,我懒得回答,缩了缩身子,“你便是认准了子安小辈不会同你生气罢了。”
“君上莫要说些奇怪的话了,若是君上在意我同令弟的事,那我同他不在有只言片语便好,何故拿本殿的家事说笑。”语气大概带着三分的赌气,不晓得他又将如何。
“梓歌,你一定要如此同我讲话?”今日他这性子好生难以捉摸,本是应当同其他仙家把酒言欢,却同我讲如此的话。
莫不是他喝醉了?
南陌死的那日,肖烨送给了我三句话:
第一句是乖,听话;听他的话好生受他折磨。
第二句是痴心妄想;求他救南陌,他没有答应。
第三句话只是一个字:滚。除了厌恶,其他什么也没有。
这是他教给我的最后一课,我自是要学会。
你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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