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落木崖上的伽蓝塔封印松了,主子和天君都在为此发愁。”
思来想去,从我和离到如今,阿娘只瞧过我一眼,后来便再也没有瞧见了,想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起身下床,天色近晚,夕阳层层叠叠交叉,这黄泉万里,终了归做尘土。
“对了,主子,前几日有个少年郎来寻你,想着主子还未睡醒,便替他安排了间房子,若主子无事,我替你寻他可好?”
我摇了摇头,末了摆手,“我自己去吧。”
思来想去,能寻我的来人应当是陆吾了吧,还未出门,陆吾便摇着扇子走了进来,我伸手想要拉他,最后悻悻然放下了手,我这手如今能看透过往。
“我陆吾一向一人做事一人当,想来你此刻有诸多的不解,所以特地来给你解惑。”他不请自来,连着茶水都是自带的。
“所以你是想来同我说些什么?而且什么叫做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前思后想也没想个明白,况且这都不需要你替我解惑,最后三穴而出时,我便已经想好了解决的办法。”我坐在他对面,目光直视着他,他眼里的笑意慢慢消失,越发的严肃起来。
“她不用出去吗?”
“自家人,说了她也不懂。”三七白了我一眼,乖乖的站在旁边。
“忘川河里你替我松了封印,我当时只觉得你同凡尘的花染一样,没放在心上,直到那日你眼下泪痣出现,我决定帮你一次。”
“如何帮?是帮我取玉衡,还是让我卷入了繁华梦?”我叩着桌子,丝毫没有退让,“那泪痣是肖烨留下的,他说他来世会因为那痣寻到我,可惜啊……终究你找错了人。”
“丫头竟已经猜到了,”他揉了揉我的脑袋,挨得我极近,不晓得为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阵难忍最后也只是干呕。
“丫头……你怎么了?”他伸手捏上我的脉,眉眼间神色一变。
“神君,我家主子她怎么样了?”三七着急忙慌的询问陆吾,陆吾嘴角隐隐约约勾起笑意,不过也就一瞬间的功夫又落了下去。
“又不是什么绝症。”我自己的身子最是清楚,虽然受了许多的伤,可我毕竟本体是一株幽冥花,修复能力尚好,如何能死?
“丫头……这……是喜脉。”陆吾的神色立马正经了起来,而我却犹犹豫豫的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所以这是肖烨的?”
“陆吾,你说我这辈子究竟欠了肖烨什么东西?如今还有这么一个小家伙来打扰我的生活。”我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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