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萩问了下家里的事,韩氏就笑道:“越小子端午节时,救了个人。”
“娘,我就在岸上喊了几嗓子,没有下水。”越儿抢在晏萩询问之前,赶忙道。
晏萩挑眉,“救得是谁?”
“包窈娘。”韩氏答道。
晏萩讶然,“她一个小姑娘往水边去,身边没有跟人吗?”
“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她掉到水里,让越儿看到了,越儿就大声的呼喊,附近的侍卫听到了,就赶过来把人从河里给捞出来。”韩氏轻笑了一声,“包家那位太太,为了这份恩情,这一个多月,来家里都道了四五回谢了。”
晏萩哼哼了两声,韩氏这话里的意思,她听得明白,那位尤氏是一颗螺丝都能打十二碗汤的事,有了这个做由头,可不得死命攀上来。
“越儿,娘记得你会凫水,为什么你不自己跳下去救人,而是呼救呢?”晏萩故意问道。
越儿认真地答道:“落水的是女孩,我是男孩,师父说男女授受不亲。我要是下水,万一被人讹上了可就麻烦了。再说,我还小,师父说过,做事要量力而行,我跳到水里去,有可能人没救上来,把自己给溺死。”
晏萩笑,“你师父说的对,你要好好听你师父的话。”
吃过洗尘宴,回到蒲磐院,晏萩就说要好好谢谢余智林,谢谢他把越儿教得那么好,“余五表哥爱吃杏脯,让茡荠做些送去给他。”
“一个大男人爱吃零嘴。”傅知行嘟喃了一句。
晏萩斜睨他,“谁说男人就不能吃零嘴?”
“爱吃让他自己买去。”傅知行抿了口茶水。
晏萩眸光微转,走到他身边坐下,“怎么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
傅知行定定地看着她,“没错,我吃醋了。”
晏萩一怔,噗哧一笑,“傅世子,你这醋吃的没必要啊,我把当成哥哥,就跟我大哥、二哥、三哥是一样的。嗯,现在他还是我儿子的师父。”
“我知道,可我就想吃点醋,大夏天的,吃点醋消食。”傅知行说笑着把这事揭过,晏萩不知道余智林爱慕她的事,他绝不能提醒她。
傅知行和晏萩回京了,带回了一堆的礼物,次日就去亲戚家走了一圈,去晏家老宅时带着晏袅袅姐弟三个。晏同烛的意思,是让晏袅袅姐弟三人去晏家住,晏萩不同意,“二哥二嫂将孩子托给我的,自然要住在我家,由我照顾。”
“袅儿她们姓晏,是晏家的孩子,还是住在晏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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