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造化,活了八百年的人,把那些都看淡了。不过这样便会影响到咱们的计划,为了拖住他,我才与隐门中人。明面儿上这么来上一回真格儿的。”,曾有时,透漏着全盘的计划,几乎没有任何的保留。
“你最近好多话啊!”,田突然插了一句题外话。
“其实我本来就很能说,只不过自从淡然了组织的旗手之后。便没工夫说话了,现在有的是世间,明斗。两派相争,比的不是大局者,而是底下的人员。两军相争比的是一个气势,战场上什么也会发生。
在同一个时代,再厉害的人,在百人围攻时,也会迎接不暇,追寻本源。异人也是人,当时的二十四恶徒为何要跑,就是因为打不过。但凡打就是两败俱伤的场面,而且他们也只有二十四个人,只可以跑。”,曾有时这次的话语显然有些多了,他好像在做最后的告别仪式。
田忽然住了嘴,看了看手机app软件儿。列位还记得咱们说过的这个异人app软件儿吧,属于异人专用。现在上面最大的新闻就是泰隆市二十四人组天门将,衍被抓了的消息。
“你就这么笃定,他会背叛组织吗?”,曾有时说了那么多,田最后的焦点还在这里。田不像是衍或者一些有头脑的人,他不关心这场战役会如何如何,他只关心自己组织的人不可以损失一员大将了。
“此人,与我一般。天生没有人性可言,没有情理可讲。留在身边儿是一个大患,当初头儿应该告诉过你们一句话。说谁都可以死,唯独曾有时不可以死。我若没猜错的话,还有下半句吧。”,曾有时坐在客厅里面品着茶。
田一顿一愣,咽了一口口水,没有答复。
“下半句,应该说的是南部地区要务做完之后...,曾有时流亡。我乃一介凡人,流亡不就是让我死吗?”,曾有时眼神忽然变得毒辣了起来。
田第一次对这个男人,表现出来的眼神感到了畏惧。因为田一直知道曾有时不是一个异人,自己一个小指头就可以碾死他。可是吧,这个人的眼神极为敏锐,敏锐到了一种让人非夷可思的地步。
“别怕,我早就知道。我依然对这个组织忠心耿耿,其实这也是我自找的道路,老大信任我。我来给他执掌天下,凡俗笑我疯癫与众不同,我笑天下人无人可洞察我内心一分一毫。若是不是老大,让我加入组织,现在我还被别人当成做神经病来看待呢。莫怕,莫怕!”,曾有时话语中有一定的释然。
“你的话,我能信吗?”,田开始有些怀疑曾有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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